海城里面平時的那些有家室的紈褲們,在這種場合都沒有帶自己的紅粉知己來,這個金文斌的膽子可真大啊。
聞言,唐清泓道︰「對,就是帶了一個舞小姐,這個事情你得給綺雲做主,要不然這以後綺雲還有得委屈受?」
听唐清泓這麼說,段玉生道︰「這是自然,而且這可不是綺雲的委屈的事情這還關乎著我們總督府的臉面。」
這個金文斌還真的是膽子大,他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金文斌他自己是個紈褲呢,還是這根本就是金福培的意思!
要是金福培的意思,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畢竟這是他們總督府管轄的地方。
可不是金家的底盤,讓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听這話,唐清泓跟段綺雲頓時就安心了不少。
有段玉生這一句話這個事情算是穩住了,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到時候段啟然會怪段綺雲沒有好好的忍耐了。
唐清泓帶著段綺雲給跟著段玉生走到了正在跟段啟然說話的金福培身邊。
金福培看到唐清泓等人來了,便笑著道︰「你們這些晚輩,怎麼不去自己玩,反而跑到我們這些大人這里來了?」
聞言,段玉生冷哼一聲。
見狀,段啟然道︰「玉生,不得無禮。」
而金福培則是很不在意的道︰「年輕人嘛,就是不知道段少帥你這是有什麼事情啊?」
見金福培問了,段玉生道︰「我是想跟金伯伯您說一聲,您要是不想跟我們合作的話,那麼大可不必這樣惺惺作態!」
段玉生這話一出,段啟然的臉色立馬就不對了,他那嚴厲的目光帶著詢問望著段玉生,那眼神是在問︰你在這里說什麼混賬話呢?
而,段綺雲在段玉生把話說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緊張,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唐清泓的手。
對于自己阿爸的質問,對于金福培的那個眼神,段玉生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淡然。
金福培在短暫的不悅之後,耐著性子問道︰「不知道我在哪里得罪了佷子,讓佷子你說話這麼不留情面?」
听金福培問了,段玉生道︰「金伯伯您問的很好,我想說的是您既然是有意跟我們合作,雖然這是政治婚姻,但是我希望令公子能尊重我們這次的合作,尊重我們段家!」
段啟然听段玉生這麼說了,當下蹙眉便問道︰「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段玉生回答道︰「剛才妹妹摔倒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摔倒那是有人推的。」
一听這話,金福培道︰「那絕對不可能是文斌推的,他雖然是有點不听話,但是對女士來說他還是很紳士的,根本就不會做出這種推到綺雲的事情,更何況綺雲以後還是他的未婚妻,我跟你阿爸都在呢,所以他不可能推你妹妹的,這里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了!」
听著金福培這話,段玉生冷笑一聲道:「令公子也許是一個紳士,這是這是一個風流紳士而已,今天這種場合他居然帶了一個舞小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