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金家的那位紈褲子弟。
對此,唐清泓只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她擔心老百姓那是不想再這里看到這些人在這里虛偽的客套。
聞言,段玉生目光不善的望著金家的這位少爺。
「金叔叔,您不介紹一下嗎?」
听段玉生問,金福培道︰「這是我的小兒子,叫文斌。」
金文斌倒是一個斯文的名字,不過人卻不斯文,反而是一個敗類。
「金少爺,你好,我妹妹以後就有勞你照顧了。」
听著段玉生的話,段綺雲的面色有點不自在。
聞言,金文斌道︰「照顧什麼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說話這麼客氣。」
听著金文斌這麼說,段綺雲的臉色那是更加的不好看了,以後是一家人,她才不要跟這個紈褲子弟一家人。
唐清泓把段綺雲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她走進段綺雲身邊小聲的問道。
「綺雲到底是怎麼了?」
段綺雲瞥了一眼金福培父子,回答道︰「我就是身體不是很舒服而已。」
一听這話,唐清泓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便也沒有再問。
在一陣的應酬之後,拍賣正式開始,唐清泓是坐在段玉生的身邊,她的手牽段綺雲,因為她知道段綺雲很是不安。
拍賣會上第一件拍賣的是一件貂皮大衣,是那個張姐的,一上來就出就拍賣出了一萬大洋的價格。
張姐這件貂皮大衣在唐清泓的眼里就是跟現代的那些人賣什麼原味一樣。
在最後張姐的這一件貂皮大衣被炒到了兩萬大洋的天價後被她的愛慕者收進了囊中。
「張姐……」
拍下張姐貂皮大衣的是一位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在拍下之後,站起來跟張姐打了一個招呼,示意貂皮大衣他收了。
張姐是微微一笑︰「李老板這樣財大氣粗的男人,真是男人之中的楷模。」
張姐這一句話讓中年男子很是受用。
唐清泓瞧著這中年男子,明明就是一副精明樣子,怎麼就被那個張姐玩弄于手掌之間呢?
「張姐的公館日進斗金,收的就是這種錢。」
听段玉生這麼說,唐清泓大概也就知道了,她怎麼就說這個張姐這麼風情萬種的,原來是開公館的。
這個時期的公館她也知道些,有些公館的那些交際花開的,專門請一些有錢人去消費,那收入自然是日進斗金了。
拍賣還在繼續,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你要拍賣嗎?」
听著段玉生的話,唐清泓陷入了深思,她好像也沒有什麼拍賣的,而且有了這個拍賣的錢,她還不如直接捐出去,或者搞一批藥品送出去,這樣比參加拍賣這個好多了。
想清楚了之後,唐清泓拒絕道︰「不拍賣,至于慈善這個到時候我捐一批藥品出去,她有的是這個東西,而且也不怕某些人從這些善款中謀私。」
「總在參與。」
段玉生的話語落下,一個人端著一個青花瓷瓶子放到了上面,只听拍賣人員喊道。
「這是一只元代鬼谷子下山罐,低價五萬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