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本來就對凌瑤就是束手無策,現在跟他面對面更是沒有勝算的把握,省的人品他對自己所落。
「我懶得跟你計較,中校呢?我要帶他走了。」李瑞傲嬌的揚起腦袋。
「他在哪?我怎麼知道,他又不是我身上的什麼物件,有本事自己去找。」凌瑤把頭轉到一邊。
「哼,中校,中校!」
李瑞沖著凌瑤大哼一聲,然後就在院子的中央轉來轉去的大吼大叫,生生把睡的沉穩的江梓墨給叫醒。
「你再喊一句,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江梓墨翻身大聲警告。
李瑞被著聲音震撼,心里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舌頭悄悄的動來動去,確定還在自己的嘴里。
「這麼恐怖的中校,你還跟著他賣力,舌頭都差點不保,難為你了。」凌瑤故意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多嘴。」李瑞趕緊跑到樓上,「中校,夫人讓我接你回去,你還是趕緊跟我走吧。」李瑞有些為難。
「因為那件事…」江梓墨翻身拖著腦袋。
「你知道的,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已經盡可能的想辦法去拖延,但是現在閱兵的事情已經結束,沒有什麼可以拖延的借口了。」李瑞為為難的模著自己的。
「不要讓她知道,我跟你回去。」江梓墨坐起來嚴肅的看著李瑞。
李瑞點點頭,把江梓墨的軍裝遞給他。穿上軍裝的他,就像是把自己放在一個牢籠一樣,又將自己那顆真誠的心冰封起來。
「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情,改天我再來接你。」江梓墨走下樓梯。
「……額,好,其實我在這里也挺好的,不用擔心,住在那里都是一樣的,你先去忙你的吧!」凌瑤似乎意識到了江梓墨的難言之隱。
江梓墨看著凌瑤,眼神不由得躲開她的視線。就在剛剛一天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兩個人互相許下自己的誓言,發誓不會背叛對方。
結果卻是江梓墨第一個背叛,他將凌瑤藍進自己的懷里,緊緊的抱著,然後轉身,不帶任何猶豫的帶著李瑞離開。
看著江梓墨離開的背影,凌瑤總感覺心里有一種不踏實,卻又說不出去不踏實的原因。
待在家里無所事事的凌瑤,將出事之前在市場上整理的資料,重新又翻查了一遍,確定了他以後的方向。
正值這個時節家鄉的茶葉也能收成,是時候將她的想法付諸實際的行動,讓凌家村的茶葉,走向城市。
凌大明一個人躲在碼頭時不時的還生著悶氣,看著海水被狂風一浪卷起接著一浪,它的心理跌宕起伏。
他不明白江梓墨那樣對凌瑤,為什麼到最後她反而卻幫的是他,然而他跟大家的擔心,都是一種多余。
「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說出來,別自己一個人憋著。」文哥拿著一壺酒坐下來。
「文哥,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眼楮,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凌大明豎起一條腿。
「感情的事自古有多少人能夠說清楚,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文哥舉起酒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