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
凌瑤似乎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里的她正在被妖怪四處追捕,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只出售伸出來,想要抓住她。
周圍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她拼命的逃跑,拼命的躲避,直到看見有一處細微的光亮,她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結果卻是另一個深淵。
凌瑤拼命的大喊一聲,猛烈的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的她瞳孔凝聚無光,背上的汗水把衣服都淋濕了。
「你醒了?不用害怕,沒有人再開傷害你了,有我在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你。」江梓墨抓著凌瑤的手安慰。
凌瑤的大腦還是處在夢里的混濁,完全听不進去江梓墨在說什麼。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到下頜骨,滴在被子上。
「這是哪里?不要踫我!」凌瑤蜷縮著身子看著四周,對外界的接觸很是敏感。
「這是家里,盈娜辛苦得來的家里,不要怕,那些人都不在了,你好好看看,是我。」江梓墨慢慢的安撫著凌盈娜的情緒。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換成是誰都會在心里造成一定的傷害,在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一個女人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貞操對于她來說,比命都金貴。
凌瑤驚恐的眼神盯著江梓墨,久久不能從那種陰影里擺月兌出來。江梓墨看著凌瑤的樣子,感覺心上有萬般刀割。
江梓墨心疼的把凌瑤摟在懷里,安撫著她受傷的心靈,用她溫暖的懷抱,去融化她驚恐的心靈。
在江梓墨的懷里,凌瑤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保護欲跟安全感,讓她積壓在心理的害怕與難過,一時之間全部化成淚水,一瀉千里。
「對不起,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傷害你的人,我也會讓他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江梓墨心痛的眼眶紅潤。
就連听到江銅住院的消息,江梓墨都沒有這樣如此難過。真是情到深處,無怨尤。
「瑤瑤,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凌盈娜跑進來就是一嘴。
三個人跌跌撞撞,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梓墨抱著凌瑤這一刺眼的畫面。
凌盈娜責問的聲音戛然而止,空氣也在這一刻突然尷尬的凝住。三個人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都將身體轉到一邊兒。
這樣撒,狗糧的場景,讓他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大明悄悄地側頭咳嗽了一聲,才讓江梓墨注意到有人進來。
「什麼事?」江梓墨抱著凌瑤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額…沒…沒什麼事,就是想問一下,凌瑤什麼時候回來的?」凌大明吞吞吐吐半天。
「昨晚我就已經把她帶回來了,只是家里似乎沒人,我就沒有打擾你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江梓墨微微扭頭。
凌大明難堪的搖搖頭,並沒有在說什麼。反而是凌萱有些不淡定地沖上去指著江梓墨興師問罪。
「瑤瑤出事,我們找你幫忙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肯見我們?害得瑤瑤受了那麼長時間的苦,這就是你滿口說的喜歡她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