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事時候,只有你受傷的時候才能體現出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真的感受到痛。
李瑞擔心家里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會炸開窩,于是想問一下江梓墨的意見,然後剛剛找開口就被他責備的語氣打斷。
「別說話,送她回家里,府里的事情,你幫我安排好,千萬不要讓爺爺起疑心。」江梓墨撩動凌盈額角的頭發說到。
「放心吧,我會瞞著老爺子。」李瑞看了一眼凌瑤。
「還有今天晚上我就不回福利做了,如果家里的人問起來的話,就說我在部隊處理閱兵善後的事情。」江梓墨若有所思的補充到。
「明白了。」
李瑞猶豫了半天,雙手握著方向盤,看了眼四周的情況,確定沒有什麼安全隱患,這才開車離開。
剩下的士兵,將這里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作為證據的做蛛絲馬跡。
一路上,凌瑤就像一個听話懂事的嬰兒一樣,怪巧的讓江梓墨抱著,時不時得把頭往腋下鑽幾下,像是在尋求溫暖。
「小夜貓,此刻的你,可完全沒有了貓得力氣,反而像一直溫順的兔子。」江梓墨一邊模著凌瑤的頭發,一邊心疼的念叨幾句。
李瑞把車子悄悄的停在大門外,下去把車門打開。江梓墨抱著凌瑤,感覺就像腳底踩在針墊上一樣,分分鐘刺痛。
江梓墨始終沒有放開手里的人,他手上的力氣不輕不重,讓凌瑤安靜的躺在懷里,還在呼呼大睡。
「瑤,回來了,你們是從什麼地方找到她的?」凌萱听到門響,急忙迎了上來。
看著凌瑤睡的不省人事,仿佛活死人。周圍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天塌下來,也輪不到她這個矮個子的人去撐起來。
「她的房間在哪里?」江梓墨看著凌瑤。
「樓上那間。」凌萱指著樓上,「你們是在哪里找到瑤瑤的,綁架她的人也都一起找到了嗎?有沒有送去警察局?」凌萱還在不停的追問。
江梓墨順著凌萱指的方向看過去,抱著凌瑤徑直走上去。凌萱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很久,卻被李瑞攔住。
「你這個人這麼大了,光長著個腦袋,里面不裝腦子嗎?」李瑞很是無語。
「我怎麼了?關心瑤瑤難道還有錯嗎?」凌萱的心里很是委屈。
「關心你的姐妹是沒錯,但你沒有看到中校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嗎?你再追問下去遲早會被罵。」李瑞悄悄提醒,「凌瑤我沒有說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嗎?」
「可她睡著,又不搭話,我怎麼知道他適合還是壞?再說中校臉色不好,跟我關心瑤瑤有什麼關系?我還是她姐呢。」凌萱拍著胸脯。
「好好好,你沒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攔著你關心自己的姐妹。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在中校的耳邊一直不停的問,看看他會不會給你好臉色?」李瑞窩火的緊緊的閉了一下眼楮。
「我……去就去,誰怕誰呀?關心人,難道還有錯了嗎?」凌萱委屈的低下頭。
「好了,也不是有意在說你只是大家經歷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好,提醒你一句,不想讓你撞到槍口上。中校的心里你咱們都要擔心凌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