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談話,連語氣語調不遺余力的全部被江梓墨听到。他憤怒的拳頭就像一個沙包一樣,重重的捶著牆邊兒。
「其實他們也就那麼一說,他們不敢。」李瑞擔心會出事,慢慢的開解。
「他們都敢踫她,一根手指頭,我非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江梓墨眼楮突然變得猩紅。
「一定!別說是你了,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城市敗類。」李瑞憤世嫉俗指著他們。
江梓墨只會這手下的士兵悄悄的將破廟包圍起來,準備等待時機將他們一舉殲滅。
然而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早已垂涎三尺,走進凌瑤的破房子里。
「你們進來干什麼?出去。不要靠近我,不然的話,我喊人了。」凌瑤豎起耳朵听著慢慢靠近自己的腳步聲。
「喲,小妹妹,這麼久了,終于第一次听到你說話了。你放心吧,這里除了我們,不會有其他人到的,即使你喊也沒人听得見。」那人急不可耐地搓著手掌。
「你們要干什麼?別過來,我真的要喊了。」凌瑤開始卷縮著向後推。
「叫吧,你也叫的大聲,你越叫的撕心裂肺,我就會越是熱血沸騰。」那人慢慢的走過去,眼里的光芒十分的危險。
凌瑤突然明白他們進來的目的,臉色變得蒼白,怎麼辦?
「和你們說,你們不要過來。你們膽敢踫我一下,江梓墨不會放過你們,他的手段保證讓你們後悔做人。」凌瑤開始搬出後台,內心有些絕望,眼神全是恐懼,她不斷在往後退去。
「江梓墨是誰?我們不認識。我們現在只知道眼前就有一只受傷的兔子,等待我們去安慰。你這樣的烈性子真的讓我們想笑啊。」
那人沖著旁邊的人炫耀,一副不當咽事的模樣。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旁邊的人早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搓著手,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著什麼急,當然是我先來了。一邊呆著去,這樣的雛兒,我就喜歡好好的去疼惜她們。」那人舌忝了一下嘴唇,笑了。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不要過來。」凌瑤開始無助的哀求,一臉的絕望,江梓墨,你在哪,在哪?!!
「救命啊,來人吶。」凌瑤歇斯底里的大吼,雙手不斷的揮舞著,試圖將那些人趕走,「你們這群惡心的人,放開我,拿開你們的髒手,別踫我。」
凌瑤聲音具有一定的穿透力,讓外面的江梓墨一下子感覺到耳膜一震。
他的心瞬間像刀割一般疼痛難忍。
還沒到李瑞開口說話的時候,江梓墨已經沖了進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凌瑤一定不能有事!!
李瑞也知道情況不對了,只好緊緊的跟在身後,以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這人一步步的朝著凌瑤走去,目光很是可怕。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凌瑤哭訴著,試圖跟這些人談談,這一刻,她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