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麼鬼,都是人的心理暗示罷了。可有的時候一些現象,反而讓他們心里更加堅定了暗示。
凌瑤越是走的快,後面的腳步聲就更得越快。最後她只好用奔跑向前,後面依舊跟著奔跑。
沒跑兩步,突然看到眼前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擋住去路,接著便是一個黑色的罩子一樣的東西,從沒咬到頭上套下去了。
讓凌瑤瞬間感覺到了無盡的黑暗。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綁架,還有沒有天理。」凌瑤開始沉默的責問。
旁邊的兩個人就像听不到凌瑤說話一樣,悄悄的查看的四周,看到沒有什麼人經過,抗起凌瑤從另外一邊離開。
「唔…放開我,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唔…」凌瑤撕心裂肺的大好人,然而他的嘴卻被堵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凌瑤只能嗯哼著發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聲音。肚子被抗起來的肩膀硌的有些生疼,身體也跟著身下人奔跑的速度開始顛簸。
唔…唔…
那個人看上去像是慣犯一樣,動作麻利,迅速,不帶任何拖泥帶水。很快就把林瑤帶到一個偏僻地方的破屋鎖起來。
「怎麼樣?是點名要抓的人嗎?」一個男子說到。
「沒錯,就是她,我們在外面盯了好幾天不會有錯的。」另一個人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等到這件事完結之後我們就發財了,到時候哥幾個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腦子似乎有些狂妄自大。
厭惡又惡心的笑聲傳遍整個破霧,讓凌瑤的心里有一種犯怵。
凌瑤的雙眼被用黑色的布遮住,雙手背到後面,用繩子綁住,雙腳跟著鉤到後面,整個人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被扔在地上。
看不見的她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僅僅是憑听到的聲音也分辨不出方向,這就是緊張又害怕的時候,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江梓墨的身影。
「江梓墨,你個混蛋,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身邊,不需要的時候,你卻一個勁兒的跑過來。我被綁架了還不快來救我,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躺著呢?」凌瑤開始低聲詛咒。
兩個男子見凌瑤倒還算老實,就沒有太在意她。兩個人走不到一邊去喝酒。
晚上,店鋪打烊,凌萱跟凌盈娜回到家里的時候,發現閣樓門上的鎖還是掛著的,兩個人就覺得有些好奇。
「這麼晚了瑤瑤一個人又出去了?」凌盈娜盯著門上的鎖,回頭看著凌萱。
「應該不會吧。」凌萱也有些疑慮。
「那這門鎖的好好的,她人去哪里了?」凌盈娜順手打開門。
「也許等不到我們回來,餓了出去吃飯了吧,我們先進去吧,說不定她一會就回來了。」凌萱跟著進來。
「說的也是這麼晚了才回來,那就回去先等等吧。」凌盈娜抿著嘴。
兩個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屋里,洗漱完畢之後倒在床上,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都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全部都忘了凌瑤我在家里這回事兒。
直到第二天大清早,凌母將兩個人叫醒,她們這才萎靡不振的來到廚房。
「媽,瑤瑤這麼早就走了嗎?」凌盈娜好奇的問一句。
「從昨天晚上我就沒有看到她,我以為你們知道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