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不要去低估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經意間它就會爆發出驚人的能力。要相信人的潛能是無窮的。
咻…轟…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對面山頭的位置被一群煙霧所籠罩,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眾士兵捂著耳朵半天才敢慢慢回頭看著對面的山頭,等待煙霧消散,只見山頭不大不小的多了一個深坑,周圍沒有一點傷害到的痕跡,就像人工專門開鑿的一樣。
「……你們有沒有看到?」
「剛才那一炮,簡直太霸氣了。」
「就是啊,完美沒有任何一點瑕疵。」
「這簡直就是難以置信,你們看到是怎麼做的嗎?」
「沒有…」
「沒有,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出神入化。」
士兵之間議論紛紛,把江梓墨的行為添油加醋,擴大到無以言狀的地步。
隊長直接驚訝的下巴都在地上放著。他認為受傷的那個士兵已經夠天賦異稟了,沒想到江梓墨也是臥虎藏龍。
「這…」隊長驚訝的指著遠處。
「警衛員,報數。」江梓墨直起身子沖著旁邊的警衛員揮揮手。
「不偏不倚正中位置,周圍沒有任何傷害,五百米米跨度完美。」警衛員拿著望遠鏡一邊查看,一邊匯報。
「就按照這樣的布局開始練習,還有演習結束以後,所有炮兵連的人加強五百米練習。要不是這次的演習,你們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江梓墨轉身嚴厲的訓斥著士兵。
士兵們個個汗顏,全都低下頭。面對眼前實力懸殊的情況,他們只有望其項背的份兒。
江梓墨交代完之後轉身回到衛生連。老鄧為剛才的炮聲驚嚇的目光轉移到外面。李瑞擔心的手心兒冒了一堆汗。
「這該不會是中校出去打的那一下吧?」李瑞瞪著眼楮,老鄧攤開雙手表示很無奈,「完了,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我可負擔不起。」
驚慌失措的李銳趕緊往外沖,此時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江梓墨的身上。
「中校,你沒事吧?哪里受傷了?四肢還健全嗎。」李瑞巴拉著江梓墨的身體來回的旋轉。
「你這張嘴真的應該去樂園好好治一治。」江梓墨涼冰冰的話語穿透李瑞擔心的氣氛。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個炮聲,我的魂兒都被嚇掉了三條。」李瑞撫模著胸口。
「老鄧,你平時訓練士兵都是怎麼訓練的?為什麼連簡單的五百米跨度都過不去,在演習這麼重要的場合,因為一個人受傷就捉襟見肘,一點辦法都沒有。」江梓墨開始訓斥老鄧。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平時練習的時候疏忽了對他們的要求。你放心,等到這次演習結束以後,我就專門挑五百米練習,保證以後人人都是五百米能手。」老鄧嚴肅的表明態度,「那個…墨兒,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老鄧獻殷勤的嬉皮笑臉的貼到江梓墨的身邊,然而他卻推開老鄧走到病床前。
「他怎麼樣了?」江梓墨看著病床上的士兵。
「傷勢已經控制住了,沒什麼大礙,四肢健全,不影響後代的傳承。」老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以後注意點,別總是弄這麼一出,這次沒出事就是幸運,說不定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