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歡樂能夠衍射出一個家庭的和,諧,也能反映出一些人之間的相處距離。
李瑞出去大半天,直到很晚才回到家里,晚飯的時候許氏還好奇,今天李瑞居然在吃飯的時候缺席,平常的他都是頭一個坐在飯桌前。
「奇怪了,李瑞,今天怎麼沒在?」許氏帶著碗筷東張西望,「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坐在這兒眼巴巴的等著了。」
「我陪他去忙別的事情了,晚飯就不用等他回來了,我們先吃吧。」江梓墨淡定的拿起碗筷。
江梓墨雖然臉上表現的很淡定,但是心里也藏了一個疑慮。李瑞的性格吊兒郎當,他很清楚,可他向來守時守事,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這麼久。
他扭頭看了眼門外昏暗的天色,始終不見那個熟悉的車子停在門外。江梓墨的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或者是遇到了被別人暗算的情況。
「這小子不會是在外面干什麼壞事了吧?」江銅下樓看著那個指定的空蕩的座椅。
「我上午的時候讓他出去巡查,不知道過這麼久還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纏的事情了?」江梓墨開始有點擔心。
「要我看這小子肯定在外面惹事了,要不然的話不可能放著吃飯的點兒不回來。」江銅斜著眼楮,「這小子最近有點飄忽,你可得注意點,不行就送他去樂園轉悠轉悠。」
回到家里休養了這麼久,江銅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恢復,精神頭似乎比之前又更加的充足,整個人的心情似乎也開朗了很多。
「知道了,爺爺,我會注意的。」江梓墨應付著夾一口菜放到嘴里。
「注意,注意,別光嘴上說注意,你得付出行動。」江銅側著身子開始嘮叨,「你跟那丫頭的事兒,老是說作業作業,我也看你最近沒什麼動靜。那就不要來,去找對象,就好比買東西,看上了就趕緊下手,要不然的話就會被別人搶走。知道什麼叫先下手為強嗎?」
江銅似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又有種對牛彈琴,牛皮燈籠怎麼點都不亮的憋屈感覺。
「好,我知道了。」江梓墨扭頭看了一眼江銅。
「哎,真是被你氣死了。我就不知道我生的那麼聰明的兒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笨的一個兒子來,難道是基因到了你這一代就出問題了嗎?」江銅滿臉的惆悵向後靠著椅子。
「最近在忙部隊閱兵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就耽擱了,我會加緊的,她是我們江家的人,跑不掉!」江梓墨很肯定的回答。
江銅被氣得差點口吐鮮血,再次住進醫院。他單手扶著椅子,右手撫模著胸口,讓自己胸口的那口氣得以順暢。
「好好好,你是國家的棟梁,我管不了你,去安心的閱兵吧。哎呀,我的頭,哎呀,我的血壓。」江銅捂著腦袋開始大呼小叫,「你,就你,把飯菜拿到我房間,我頭暈坐不住了。」
江銅指著旁邊的下人吩咐,然後狠狠的瞪江梓墨一眼,起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江梓墨淺笑著彎起嘴角,無奈的搖搖頭,放下手里的筷子,交代旁邊的下人給李瑞把飯菜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