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焦急的眼神看著始終保持沉默,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
不善于跟女孩交涉,可以說從來沒有跟異性有過接觸的江梓墨,面對凌瑤突如其來的說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回去再說!」江梓墨冷冷的轉身木訥而呆滯。
「啊!回去,我們來不就是凌瑤的嗎?回去干嘛?走錯方向了。」李瑞指著凌瑤的方向大喊一聲。
江梓墨的腦袋就像炸開鍋一樣,嗡嗡的什麼聲音都听不進去。任憑李瑞在後面喊破嗓子,他也沒有回應一聲。李瑞無奈只好跟著回去。
江銅閑來無事,準備把院子收拾出來,種點應季節的菜,也可供自己過冬的時候吃食。
「哎,怎麼這幅樣子回來了,又發大水把你兩淹沒了?」江銅一邊收拾著院子一邊嘲諷的說著。
江梓墨輕啟的唇瓣,欲言又止的合上,站在一旁看著江銅翻院子。李瑞一副干著急,跺著腳走到江銅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嘀咕幾句。
「什麼?」江銅突然的大吼一聲,讓李瑞直接捂著耳朵躲了一步之遠。
江銅驚喜的目光在李瑞身上打量著,李瑞驚嚇的眼色很肯定的地點頭。他本來就對凌瑤挺喜歡的,看著她就覺得親切,現在听到這個天大的消息更加激動。
「你小子,就是木頭一個,他說的是真的嗎?」江銅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江梓墨,右手指著李瑞問道。
「什麼?」江梓墨一時木訥沒反應過來。
「江家怎麼出一了你這麼個不開竅的,當兵當成了傻子,還指望你延續嗎?」江銅氣急敗壞的數落指責著。
江梓墨還是一臉茫然的盯著李瑞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李瑞著急的手腳一起用上,在那手舞足蹈比劃了半天,江梓墨才明白過來。
「爺爺……」江梓墨怯懦的剛張開嘴就被江銅給堵了回去。
「別叫我爺爺,你要是把那丫頭追不到手,就別叫我爺爺,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江銅情急之下,竟然用回城來威脅江梓墨。
江銅說完轉身氣沖沖的回到屋里,走到李瑞的身邊沖著他使個眼神,一同回到屋里。
「你說我這個不開竅的孫子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嗎?」江銅爬在門縫里觀察著江梓墨的一舉一動。
「不好說,您是說的很明白,可中校未必听的明白,也比一定看的明白。」李瑞一副學究的樣子說著連江銅都听不懂含糊不清的話。
「哦……說來听听。」江銅一探究竟的模著自己的下巴。
李瑞好不容易被別人這麼問一次,當然要做做門面上的功夫了。他站直身子,輕咳著清了清嗓子。
「中校常年在軍隊,除了士兵還是士兵,除了家里的佣人跟夫人以外他就幾乎沒給女性接觸過,估計連話都說不清楚,指望中校怕是懸。」李瑞一副了解事實真相的樣子說著。
「我看你給他當副官,腦子也成木頭了。去去去,出去跟他杵著,別在我眼前晃悠。」江銅不忿的把李瑞趕出屋子。
李瑞只好灰頭土臉的走出來站在江梓墨的身邊,時不時的偷瞄眼屋里,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句話說的不好得罪了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