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不管再怎麼樣貌丑陋,身體殘疾,只要生了個帶,把的,那在這個家的位置永遠都是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一哄而散的時刻,在凌老太的面前,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
突然間的冷清,讓凌老太像一個空巢老人一樣,迷茫的盯著桌子發呆。
晨起,昨夜的事情跟沒發生一樣,凌家人一如既往的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周彩霞臨近生產之期,遛彎也比前幾個月頻繁。
凌萱開始實行著自己的報復計劃,提著楊彩花準備的飯食去看望江銅。
凌瑤幫家里收拾好院子,端一簸箕玉米正在調,戲那些因身體肥大走路艱難的老母雞。
為了搶凌瑤扔的一顆玉米,總是東倒西歪的撞在籠子上。
可凌瑤的臉上沒有半點微笑,愁容不展的悄悄看著凌老太的屋子。
「瑤瑤,我肩膀酸疼的厲害,你來再幫我捏捏。」凌老太透過紙糊的窗戶,對凌瑤大喊。
「哦,就來。」凌瑤嘟著嘴把剩下的玉米倒進籠子里,那些老母雞感謝似的看向凌老太。
「女乃女乃,我來了。」凌瑤邊走邊拍了下手里的玉米須,挽起袖子卻被凌老太阻止。
「不著急,來,先給你爺爺上柱香吧。」凌老太拉著凌瑤走到遺像前。
凌瑤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凌老太,又看了眼遺像,瞬間汗毛孔冷汗直冒,讓她直接想起除夕夜的一幕。
凌瑤微微抖動著手,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香,差點忘了磕頭,還是凌老太提點了一下。她低下頭的時候總感覺下一秒就抬不起來了。
「瑤兒,女乃女乃想問問你,你這個把地分開種的想法是誰告訴你的?」凌老太試探的問了一句。
「沒有人告訴,自己胡亂想的,但我真的不是分家的意思,您別生氣。」凌瑤捶著肩的手慢了下來。
「那你覺得,如果分開種,哪里種茶葉比較合適?」凌老太拍了下凌瑤的手,讓她繼續捶。
「梯田靠山腰的適合種植茶葉,雨水充足,且不會聚集。梯田下面比較平坦的地適合讓大伯去試著種一些農作物,天旱的時候還能澆灌。」凌瑤大腦中閃過田地的分布情況。
「小時候,你爸就帶你去過兩次,你就記得這麼清楚?」凌老太驚訝的扭頭看著凌瑤。
「不是,不是,我至少沒事的時候听爸聊起過,所以記下了。」凌瑤心虛的急忙打圓場。
「哦,昨夜你爺爺托夢給我,讓我相信你,把地分開種,我還擔心是不是這老頭子在下面待糊涂了,剛才听你這麼一說,也許是你爺爺在天有靈,給我們指引。」凌老太深望的瞥了一眼老頭子的遺像。
凌瑤頓時好奇的仔細端詳了一番,那遺像仿佛對著她,安慰的會心一笑,難不成這凌老太爺在下面真的听到原主的投訴了?
「哦,女乃女乃您不用擔心,爺爺一定會保佑您,保佑我們凌家的。」凌瑤會心的捏著凌老太的胳膊安慰到。
「好了,別按了,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去照顧你媽吧,她現在跟前離不開人,我躺會就好了。」凌老太沖凌瑤擺擺手,讓她出去。
凌瑤服侍凌老太躺下,蓋好被子臨走時經過凌老太爺遺像時,恭敬的九十度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