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自尊心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分,上進心那就是人身體最堅實的盾牌。
凌萱在江梓墨的面前連遭兩次打擊,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在楊彩花的鼓動和吹捧下更加燃起了斗志。
「媽,你知道嗎?他還是不記得我,這不要緊,他居然還不讓我去看那怪老頭,我打掃了一上午臭氣燻天的破屋子,就換來這麼一句話。」凌萱委屈的接近了咆哮聲。
「好了,不哭了。這中校也真是的,虧的還是在城里做官的,這點人情事故都不懂。像這種人品有問題的人,即使搬座金山放到我們的面前,媽也不會同意你嫁的。
听媽的話,從今往後咱不搭理他,憑你的樣子哪找不到比他好的,非的一顆樹上吊死。」
楊彩花一邊安慰凌萱,一邊細數著江梓墨的不是。
「不!」凌萱坐起來,用力擦了下眼淚,「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然後再狠狠的拋棄,讓他也嘗嘗受屈辱的滋味。」
凌萱的眼神中充滿山一樣的決心。
「女兒,你是不是受刺激了,雖然那姓江的挺可恨的,可人家畢竟是城里的中校,你……你可別亂來啊。」楊彩花看著凌萱的盛情,膽怯的打了個哆嗦。
「我很冷靜,非常冷靜!」
凌萱面無表情的看了楊彩花一眼,嚇的一旁的凌爍趕緊鑽到楊彩花的懷里。
凌瑤見凌萱哭的委屈巴巴的跑回來,想想在這村子里除了凌大明的三人組,也找不出第二個欺負凌萱的人。
她以為蟄伏這麼久的凌大明又犯老毛病,帶著他的腦殘手下重操舊業,干起了欺負人的事。一路怒氣沖沖,直奔凌大明家里。
「凌大明,你個混蛋給我出來。」凌瑤手腳並用擊打著凌大明家的大門。
凌順棍和李麗華正因為無中生有的事難矛盾,听見有人這麼不友好的敲門,火氣自然就上來了。
「敲敲敲,這麼大力氣,還有沒有點素質了?」凌順棍揣著火氣出來,即使罵人也是一股有文化的味道。
「村長,我找凌大明。」凌瑤的語氣也有些不友好。
「哦,凌瑤啊,那臭小子一早出去還沒回來呢,你找他有啥事啊?」凌順棍背著手,指著天邊西沉的太陽。
「我找他……」凌瑤激動的正要解釋,听見耳邊傳來凌大明的聲音。
「凌瑤,你怎麼在這兒,是來找我的?」凌大出奇的盯著凌瑤。
啪……
凌瑤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朝著凌大明的臉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對,就是特意來找你的,我以為這麼天你已經變了,沒想到你就是一條狗,永遠改不了吃屎。記住這巴掌是我打的有本事就沖我來。」
凌瑤指著凌大明的鼻子一頓大罵,嚴厲的警告著他。
听到聲音的李麗華急忙趕出來,看見自己的兒子平白無故的被別人打,心疼的端詳著凌大明的臉,指著凌瑤跳腳大罵。
「你個傻子,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你,一點教養都沒有,趕明兒我問問周彩霞是怎麼教你的?」李麗華氣的臉色都變了。
凌瑤一直向前走去,絲毫沒有機會他們的謾罵。
「她憑什麼打我兒子,你在旁邊站著也不管。」李麗華抱怨的苗頭指向凌順棍。
「拿開你的手,不用你管我。」凌大明冷漠的推開李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