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可是,兩人氣勢洶洶地交手不到三招,都傻眼了。
「薛容?!怎麼是你?!」
「賀蘭通?!你怎麼在這里?!!」
雙方同盟趕緊出面相認並交換有用信息。
「四弟,你們現在是要去哪兒?」李遙澈低聲問道。
李玄澤蹙眉道︰「去救姜如,他在阿史那承言臥室里!二哥,你們又是去哪兒?」
「姜如怎麼會在阿史那承言的臥室里?!!」李遙澈、薛容、段凌玉異口同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副被人綠了的憤怒表情。
宇文廣一臉懵逼︰「三位愛卿,你們如今是打算去哪兒啊?」回答這個問題才是關鍵啊,怎麼一個兩個的死揪著那什麼姜如不放呢?
李遙澈強壓住心里的翻騰醋意,恨恨地道︰「姜元帥要我們幾人偷宣城的布防圖,據我們打听,這布防圖就藏在阿史那承言的臥室里!」
「哦!那咱們不都是要去同一個地方嘛!」李玄澤開心道,「還等什麼啊?趕緊走啊……」
于是,一群人殺氣騰騰地往三皇子寢室趕去。
剛模到屋外,就听到了一串串男人的呻•吟聲,很糜爛綺麗,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宇文廣這個見多識廣的老司機大感意外,模著下巴道︰「翻雲覆雨的時候,男人不是這麼叫的啊,這聲音柔媚得就像個女人似的……」
男人的叫聲如此陌生,顯然應該是阿史那承言的。
李遙澈臉色黑如鍋底——姜如就在臥室里,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姜如正和阿史那承言被翻紅浪,而且還是上面那個開心得很吶!
段凌玉一張俊臉也黑得跟煤炭一樣,完完全全和李遙澈想到一起去了。
兩個少年郎妒火中燒,伸出手指戳破了窗戶紙,憤怒地湊過去看屋內的情形——然後,他倆的表情都僵住了,好像突然變成了二傻子一樣。
「怎麼了?」宇文廣緊張地問道。
他現在就指望這幾個少年勇士救他走了,萬一這些人傻掉可就不妙了!為了搞清楚狀況,宇文廣趕緊戳破窗戶紙也往里面瞧了瞧,也呆住了。
非人哉!
他、他都看到了什麼?!!
阿史那承言那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正一臉風•騷地躺在床上,還叫得浪里浪氣的!而且,這貨分明就是穿的一身漢服女裝啊!!還綰了一個妖嬈的發髻,如今發髻已經有些松散了,更顯得騷氣十足。
你以為這已經是最可怕的視覺沖擊了嗎?!
真是太天真!
可最怕的是阿史那承言身前還站這個女人!她高高舉起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到了阿史那承言身上,她雖然背對著窗戶,但那鞭打人的氣勢也足以讓人膽寒,簡直就是個十足的母夜叉!!
「這、這真是太可怕了……」宇文廣臉色蒼白,囁嚅著雙唇說道。
其他幾個少年郎一頭霧水,對視幾眼交換意見,也湊了過去戳破窗戶紙瞧了瞧——毫不意外,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恨不得自戳雙目!
天爺啊!他們這是看到了什麼辣眼楮的畫面?!!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