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你來吧……」阿史那承言遞給姜如一條鞭子,然後躺到了床上,兩條腿交疊著擺了個妖嬈的姿勢。
變態啊!姜如汗毛倒豎,瞄了眼手中的皮鞭,閉上眼楮尖叫著一鞭子抽了過去。
「啊……」阿史那承言很享受地道,「把你最厲害的招數全都拿出來……」
啊啊啊!救命啊!原來這個三皇子不是個虐待狂而是個有異裝癖的受虐狂啊!!姜如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就消不下去了,揚起皮鞭就抽了過去。耳邊毫不意外地又響了歡快的男低音,姜如忍無可忍地仰頭長嘯。
「啊!!!」救命!
與此同時,地牢。
昏暗潮濕的牢房內,兩個少年郎被分別綁在兩根柱子上。
獄卒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獰笑著一步一步走近他們。
賀蘭通面色大變,叫嚷道︰「別用刑!我什麼都招!!」
李玄澤瞪了他一眼,鄙夷地道︰「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賀蘭通雙頰泛紅,真是笨蛋!他這是假意投誠好嗎?打死不招那不叫英雄叫傻缺!!
獄卒獰笑道︰「呵,那我就看看你多有出息!」他手中的烙鐵轉了彎兒,朝李玄澤伸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聲驟然響起,還伴隨著「嘶」的一聲肉被滾鐵燙熟的聲音。
「你說我有沒有出息?」李玄澤拿著烙鐵在獄卒肚子上燙了一下。
獄卒慘叫不止,額頭冷汗直冒——不只是疼出來的,更是嚇出來的!!嗚呼哀哉!眼前這個少年郎根本就是個魔鬼!他們明明是用鐵鏈將少年郎綁在了柱子上,結果這少年郎竟然直接憑蠻力把一身的鐵鏈都給掙斷了!!!
救命啊!!疼痛與驚懼齊齊達到頂峰,獄卒竟是暈死過去了。
「就這點出息?」李玄澤扔了手中的烙鐵,兩手交錯拍著似乎要弄掉手上的髒東西。
賀蘭通著急道︰「李四郎,快救救我啊!」他還綁在柱子上呢!
李玄澤嫌棄地瞟了賀蘭通一眼,走過去稍稍用力一扯,鐵鏈就全部斷裂了。
「嘖,我就沒踫到過這麼傻的人,竟然妄圖用鐵鏈鎖住我——我老爹早就不用這法子對付我了。」李玄澤鄙夷地道。
賀蘭通驚呆了︰「那令尊是怎麼對付你的?」
李玄澤傻氣地笑了笑,狡黠地道︰「我不告訴你。」
賀蘭通一噎,呵,這李四郎也不是傻得無可救藥嘛,這種關鍵信息還不是藏得好好的。
李玄澤卻在暗搓搓地想︰阿爹每次拿他沒辦法了就會弄一堆好吃的來誘惑他,這說出來多有損他男子漢形象啊!
兩人左顧右盼,小心謹慎地走出了牢房。對面牢房卻突然傳來聲音道︰「兩位壯士,帶朕一起走吧。」
朕?
兩個少年郎面面相覷,齊齊朝對面望去。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雙手握著牢房的鐵柵欄,把自己那一張黑 的臉努力往縫隙里面放,分外急切地道︰「壯士!朕是大周皇帝啊!你們是來救朕的對不對?!快帶朕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