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一聲令下,竹片子就狠狠的抽在了李氏的嘴上。
李氏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出聲,又一下狠狠的抽了上去。
旁邊的夫人們紛紛退後了一步,生怕被李氏牽連。
看見李氏被打,旁邊有人幸災樂禍,李氏平日里沒少搬弄是非,誰家她都能編排出點見不得人的八卦,這回被掌了嘴,算是太後娘娘替她們出氣了!
竹片子打了十余下,林舒淺叫了聲「停」。
這會兒李氏的臉已經一片紅腫,嘴角牙床都被打出了血,就是想說話都疼得張不開嘴。
兩個小太監松了手,李氏想哭又不敢哭,只能跪下求饒。
林舒淺卻一聲冷笑,「現在你可願意上來比試了?」
「臣妾願意、願意……」李氏這會兒說話也有點不利索了,可腦子還是靈光的,彈琴難听丟人算什麼,總比被打死的好。
李氏顫顫悠悠的上了台,坐在琴前又有些犯愁。
琴要怎麼彈?手該怎麼放?是不是她只管撥就能出聲?
李氏平日里的時間都用來說閑話了,彈琴這種事她哪里曉得嘛!
對面的悠悠琴音響起,那位彈了一小段,眾人紛紛點頭稱贊。
輪到李氏,她硬著頭皮手指搭上琴弦,伸手一撥,「 」的一聲,琴弦斷了。
有人沒忍住笑出聲來,賈欣欣皺著眉頭質問道,「你是哪家的夫人。」
李氏羞愧的頭都埋進了胸口,「啟稟皇後娘娘,臣妾夫君乃是翰林院秦祿。」
賈欣欣一擺手,旁邊的人把名字又給記上了,旁邊還打了個叉。
李氏知道自己這次敗壞了夫君的好事,可她就這個水平,真沒辦法了。
李氏起身剛行了個禮準備下台,突然瞥見太後娘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秦夫人是吧,你彈琴不行,可還有什麼別的特長?」
李氏的手偷偷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恭敬道,「臣妾不過是深閨婦人,沒有什麼特長。」
「是嘛?!」林舒淺的眼楮在人群里轉了一個圈,立刻就有安排好的人高聲道,「秦夫人最擅長講故事,不如你給太後娘娘講個故事吧!」
李氏驚訝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卻沒看出來方才那話到底是哪位說出來的。
只听見太後娘娘低低冷笑道,「秦夫人這不是有特長嗎?怎麼還藏著掖著,難不成是不願意給哀家講故事听?」
李氏滿頭大汗,她哪里會講故事,只會說些張家長李家短的八卦而已。
可太後娘娘就像是認準了似的,仿佛李氏今天不講一個令人滿意的故事,就不放她走一樣。
李氏想起自己剛才挨的耳光,只能從自己最近說過的八卦里面挑了一個。
不過李氏也不是個蠢人,她隱去了八卦中的人名身份,說起來也還是頭頭是道。
林舒淺听了一個不太過癮,又讓李氏再講了一個。
李氏講完,太後娘娘點了點頭,卻輕聲笑道,「方才你講的兩個故事,哀家怎麼覺得听說過?」
探尋的目光看向皇後,賈欣欣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剛才的故事確實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