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一早起來就咳嗽了。
芝蓉滿心的歉疚,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太後,林舒淺卻擺了擺手,說是自己昨夜踢了被子,和別人無關。
芝蓉急忙給林舒淺倒了一杯溫水,又張羅著叫人去請太醫。
「等一下。」林舒淺叫住了芝蓉,「哀家記得太醫院有個嵐太醫,他從前經常給哀家看病,叫他過來吧。」
芝蓉應了下來,出去吩咐人請嵐太醫。
沒多久,嵐茗抱著藥箱進來了。
嵐茗給太後檢查完,開了一副驅寒一副清痰的藥就告退了。
出了棲鳳宮,嵐茗站在牆角,展開了自己手中的紙條。
太後娘娘約他午後在上次那座宮殿里見面。
嵐茗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毀了,又和平常一樣回了太醫院。
……
午後,嵐茗如約到了那座宮殿。
他憑著記憶找到上次的涼亭,果不其然看見太後娘娘已經等著了。
「參見太後娘娘。」嵐茗恭敬的行禮。
「起來吧。」林舒淺打量了一番,輕笑道,「最近在太醫院過得怎麼樣?」
嵐茗垂首道,「多謝太後娘娘記掛,小人很好。」
「那就好。」林舒淺點點頭,又笑道,「你可還記得自己說過要效忠于哀家的話?」
「記得。」嵐茗答得干脆。
「那哀家現在有用著你的地方,你可願意為哀家效勞?」
嵐茗立刻跪下,果斷答道,「小人願意為太後娘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那倒不至于。」
林舒淺打量著嵐茗,只見他穿著干淨的太醫官服,和從前見著的時候已經不太一樣了。
「嵐茗,哀家讓你月兌了這身官服,你可願意?」
嵐茗詫異的抬頭看著林舒淺,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僭越了,又迅速低下了頭。
他咬著牙,低聲道,「小人願意。」
林舒淺知道他心有不甘,卻沒想到他竟然打得如此干脆,連一句為什麼都沒有。
林舒淺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不能讓他和自己生了嫌隙。
「嵐茗,你可知道哀家給祁明軒和白新月賜婚一事的真相?」
嵐茗點點頭,「小人略有耳聞,太後娘娘是無辜的。」
「哀家覺得,自己莫名背負如此罵名,和白新月月兌不了干系。」
「若是祁府因為白新月再出什麼意外,哀家怕是只能以死謝罪,想必你也不希望哀家出事吧?」
「太後娘娘洪福齊天……」嵐茗話說了一半,突然明白了林舒淺的意思。
「太後娘娘是讓小人去祁府,防著白新月?」
「正是。只有你能解白新月的毒,哀家想讓你護著祁府,免遭白新月的毒手。」
「不管她去祁府有什麼目的,哀家都不能讓她得逞。」
嵐茗听了,立刻俯身拜道,「小人領旨,小人一定不辜負太後娘娘的期望。」
林舒淺隨手扔了個珠子在嵐茗面前,「委屈你一段時日,事情辦完了哀家就召你回來。」
林舒淺幽幽的淺笑道,「你立了功,將來這掌院之位就是你的。」
嵐茗急忙謝恩,又撿了珠子一看,是一顆比雞蛋還大的夜明珠。
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抱錯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