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杰急的滿頭大汗。
他不後悔假借了林舒淺的名義賜婚,他為難的只是怎麼不讓林舒淺繼續鬧下去。
可今天林舒淺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她帶著匕首就是不讓別人靠近她,剛才好幾個想要扣住林舒淺的太監宮女已經被她劃傷了。
這會兒大家都不敢上前,林舒淺又哭了起來。
「先皇~先皇啊!!!我給你丟人啊!我無顏見您啊!!!」
林舒淺胳膊一甩,把白綾的一端拋上了樹枝。
「哎哎哎哎喲,母後您別激動啊!」賈欣欣急忙上前想要拉住林舒淺,結果林舒淺哭得急了眼,手里的匕首亂揮了幾下,劃破了賈欣欣的袖子。
賈欣欣抱著手退回來,不敢再上前。
林舒淺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一副準備就死的表情。
「等哀家死後,你們就把哀家的尸首扔在鎮邊王府門口,就當哀家向祁家謝罪了。」
說完,林舒淺用白綾系了個結。
「母後!母後!咱們有事好商量,您想要什麼朕都答應,就當朕向您賠不是了!」
林舒淺回頭看著慕容杰,眼神中全是不信任。
林舒淺用余光掃了一下周圍的太監宮女,能服侍在慕容杰身邊的都是聰明人,這會兒肯定都猜到那道旨意是怎麼來的了。
就算她真的以死明志,慕容杰也不會替她翻案,林舒淺能利用的,也只有這些人的嘴了。
這些宮女太監,在宮中都是最不重要,最不起眼的人,他們是誰都能捏死的螻蟻,卻也是宮中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林舒淺悲壯的轉身,仰天高呼,「我冤枉啊!!!」
匕首 啷一聲落地,林舒淺將脖子伸進白綾,雙膝一曲,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了白綾上。
「快!快救人!」
太監宮女呼啦一下全上去了,一把將林舒淺抱下來。
林舒淺掩面痛哭,「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哀家死!!!」
慕容杰頭疼的轉過身,「快送太後回去休息……」
一片手忙腳亂之中,林舒淺被抬走了。
賈欣欣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道,「陛下,以後怎麼辦?」
「怎麼辦?把她看起來,別出事了!」
「陛下!」賈欣欣急得直跺腳,「她要是真心尋死,咱們還能防得住不成?」
慕容杰滿心的不樂意。
這些女人怎麼回事,事情都這樣了就認了不就行了?鬧什麼鬧呢?!
「陛下,如今她能鬧到你寢宮門口,改日就能鬧到朝堂上,咱們還是好好安撫下來,可別再出亂子了。」
「還有今天在場這些人,該封口的封口,別傳出去……」
慕容杰點點頭,「那就都交給你去辦。」
賈欣欣應了下來,轉頭就列了一張單子。
大箱大箱的東西往棲鳳宮里送,名貴藥材珍貴珠寶,古玩玉器成堆的金銀,之前被林舒淺清理得都快空的了庫房又被填滿了。
林舒淺一陣冷笑,慕容家的人可真有意思,以為別人都跟他們一樣見錢眼開,有了錢什麼事都好商量呢。
可這次卻不一樣,林舒淺如今只有一個目的。
既然如今罵名已經出去了,那她也不用在顧及名聲,索性攪得皇宮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