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月听說靈犀死了,有些可惜的嘆了一口氣。
這人沒死在她的手上,算是她下毒史上的一個敗筆。
不過人死都死了,總不能拖出來再毒一回,白新月立刻轉換了心情,又笑了起來。
「哎呀,死就死了嘛,不過就是養在身邊的一條狗。」
林舒淺沒接話,眼里依舊還有怒氣。
白新月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悻悻的模了模鼻子,又轉頭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夫人小姐們,那混合的香粉味讓她不太好受。
「太後娘娘,那我先去御花園玩了!」
白新月說完也不行禮,蹦蹦跳跳的出了棲鳳宮。
屋里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氣,這和安郡主看著天真活潑,可卻莫名有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
林夫人身邊的張夫人用手指戳戳她,示意太後娘娘臉色還不好看呢。
林夫人立刻笑道,「咱們剛才說到哪了?對了,說到錦繡莊新進的那匹江南布料了!」
夫人們重新找回了話題,又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從布料說到新款的衣服,從首飾樣式說到最近流行的蔻丹顏色。
林舒淺漸漸也舒緩了臉色,還不動聲色的對著林夫人點了點頭。
……
中秋宮宴自然是設在晚上,吃飯是次要的,賞月吟詩才是最重要的環節。
宮宴男女是分開的,男賓在上朝的大殿前的廣場上,女眷們則在御花園。
晚上的宮宴林舒淺是必須得參加的,不過她可以借故早退提前回到棲鳳宮,等待祁明軒來接他。
出了宮,祁明軒會先將她藏在京城附近的宅子中。
太後失蹤京城必定會亂一陣子,好在無論是負責京城治安的京城衛軍,還是負責宮中的禁衛軍,祁明軒都能鉗制,保證林舒淺不會被找到。
風波過去,祁明軒要麼被撤職,要麼自己主動請辭,到時候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林舒淺離開了。
林舒淺早就準備妥當,只要下午招呼好諸位夫人,不要讓自己露出破綻就行了。
……
下午時分,林舒淺便帶著夫人們一齊去了御花園。
這會兒御花園里已經有不少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笑游玩,大家看見太後娘娘帶著一群貴婦貴女們浩浩蕩蕩的走來,立刻把路給讓出來了。
林舒淺挑了處視野最好的露台,笑道,「大家也別拘在哀家這兒了,現在御花園里的菊花也都開了,大家各自去玩吧。」
夫人小姐們笑著謝恩,立刻便有好幾位相熟的一起約著去逛花園了。
林思蘭走不動,林夫人就和她一起陪著林舒淺坐著說話。
沒了外人,幾人又可以聊家常了,正聊著,便看見遠處走來一隊巡邏的禁衛軍。
頭一個威風凜凜的年輕人,就是林奇然。
林夫人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笑得都顧不上臉上的皺紋了。
「太後娘娘,您看。」林夫人伸手一指,「原來我還以為他這輩子就是個紈褲混子,沒想到當禁衛軍還當得有模有樣的。」
林舒淺看著林奇然穿著盔甲嚴肅的樣子,也不由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