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謝家在京中唯一能指望上的就是淑妃了,若是淑妃能好起來,說不定陛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還能再保謝家一手。
可若是淑妃沒了,那謝家注定淪落。
「太後娘娘,淑妃伺候陛下多年,如今病重……臣妾懇求太後娘娘……」
「哎呀,謝夫人你在說什麼呢!」林夫人及時打斷了謝夫人。
「淑妃娘娘地位尊貴,如今病了太醫們也是兢兢業業的診治,太後娘娘又不會醫術,你求她有什麼用啊!」
謝夫人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抽泣道,「太醫院治了這麼久都不見起色,臣妾家里請了好些個名醫,想……」
「謝夫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家里的條件再好能好得過宮里,你請的名醫再好好得過御醫?這些道理我一個鄉下來的村姑都懂,謝夫人可是世代住在京城里的名門望族,怎麼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謝夫人身子一頓,林夫人這是翻舊賬要開始找麻煩了。
「林夫人,當年的事老身向你道歉陪不是,但是淑妃……」
「什麼當年的事?咱們不是再說淑妃娘娘嘛!」林夫人親切的拉著謝夫人的手,勸道,「而且宮里的規矩您比我清楚,淑妃娘娘的事您不找陛下,也得去找皇後娘娘,您別看太後娘娘尊貴端莊,往上倒三輩還是個鄉下人呢,管不了這些事情的!」
謝夫人差點吐血,她都想給林夫人跪下求饒了,可林夫人死死拽著她,讓她根本跪不下去。
林舒淺看著一臉笑意的林夫人,終于知道自己記仇的毛病是從哪來的了。
林舒淺看著謝夫人都快背過氣去了,急忙出聲制止。
「好了,別在這吵吵了。謝夫人想必也是很關心淑妃,來人,送二位過去看看淑妃。」
林舒淺下了逐客令,謝夫人就算再想求情,也沒機會了。
謝夫人和兒媳被帶出了大殿,她猶豫片刻,對旁邊的宮女問道,「老身想順便給榮安王妃請安,不知可否帶路?」
慕容彥文被追封了個榮安王,對外薛萍兒正式的稱謂便是榮安王妃了。
薛萍兒再怎麼說也是淑妃的兒媳婦,哪有她整天在太後娘娘這里吃香喝辣好生養著,淑妃在那冷冷清清無人照料?
謝夫人就不信了,她去找薛萍兒哭鬧一回,那死去的慕容彥文和孝道壓薛萍兒,薛萍兒能不來太後這兒幫忙求情?
謝夫人心里算盤打得響,卻不料幾個帶路的宮女根本不搭理她。
謝夫人急了,一把拽住其中一人的袖子。
宮女冷冷的抽走袖子,冷聲道,「謝夫人,太後娘娘吩咐奴婢帶您去探望淑妃娘娘。」
謝夫人在太後面前恭順,在宮女面前就未必如此了。
「榮安王妃是老身的外孫媳婦,老身還不能見她了嗎?!!!」
幾個宮女一起白了她一眼。
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榮安王妃不在宮里,老夫人不嫌麻煩,可以自己去皇家道觀拜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