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月正悶著無聊,突然听見宮女稟報,說嵐茗求見。
本來她對于在大沂踫見個南疆人感到有趣,後來發現嵐茗是生長于大沂便沒了興致,也沒再打理過她。
不過今天她正好沒事做,見見嵐茗也沒關系。
白新月親自出去迎接,她看見嵐茗笑道,「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好玩的嗎?」
嵐茗恭敬的一禮,「臣在書中看到一種蠱蟲有些不解,想來請教公主。」
白新月興致缺缺的哦了一聲,突然眼楮一轉,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教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可不能白教。」
「作為交換,你得給我講講大沂的醫術才行。」
「沒問題!」嵐茗爽快的應了下來。
白新月一听,興高采烈的要把嵐茗往屋里帶。
嵐茗行了個禮,帶著身邊的人往屋里走。
「等一下!」白新月叫住了那人,「你是誰?不準進!」
嵐茗急忙解釋道,「公主,這人是我的隨從。」
「隨從?」白新月有些不解,「你什麼時候有的隨從?」
嵐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實不相瞞,前幾日太醫院有位肖太醫去世,我便升為了太醫,太醫不都要帶個隨從嘛!」
白新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發現嵐茗的穿著打扮確實比之前看著精致了不少。
「原來你當官了呀!恭喜恭喜!」白新月嘻嘻一笑,「你能當官還得感謝我哦!」
說完,白新月一揚下巴,對著隨從吩咐道,「那你也進來吧。」
幾人進屋,嵐茗把看不懂的書拿了出來,白新月三兩句解釋完了,便把書扔到了一邊。
「現在輪到我了,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是,公主想知道什麼盡管問,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問你,大沂有什麼很厲害的解毒的方子,能解南疆的毒的那種。」
嵐茗故作玄虛的思考了半天,卻嘆了口氣。
「大沂醫術博大精深,清熱解毒的方子沒有上千也有幾百,我現在只會十幾種,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毒。」
白新月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能比他們有本事點,原來還是什麼都不會啊……」
嵐茗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急忙問道,「公主想問的是那種毒的解藥?我可以回去查查太醫院的醫書。」
白新月順口說了三個藥名。
嵐茗瞳孔微縮,白新月說的三種,便是靈犀、肖太醫和五師兄所中毒物的名字。
嵐茗面上笑道,「我回去就仔細翻找醫書,一有結果就來稟報公主。」
白新月高興的點點頭,她就是想看看大沂到底什麼藥方能解她的毒。
……
嵐茗帶著人告辭,遠離了白新月住的院子,他立刻向身邊的人行了個禮。
「黃師兄,方才的話您都听見了?」
之前一直弓著背的人挺直了腰板,微微點了點頭。
此人根本不是什麼侍從,而是黃掌院的大弟子,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黃掌院可能不信嵐茗,可卻不會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白新月的話已經可以印證她就是下毒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