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囂張叫囂的大師兄,突然不敢說話了。
陳太醫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還想繼承老子的衣缽?下輩子吧!」
大師兄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跪下求饒。
可陳太醫看都沒看他,隨手一指嵐茗,「老夫餓了,你陪老夫去吃飯。」
「是。」嵐茗低著頭,眼底有些高興。
師父雖然平常懶得管徒弟們之間的糾紛,可不代表師父不會管。
剛才大師兄的話觸怒了師父本人,想必是沒好果子吃了。
眾人看著師父憤然離去的背影,又瞧瞧一旁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大師兄,心里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
王承祖早上照常來棲鳳宮送藥,他今天打扮得格外板正,頭發梳得油光水滑,又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
一進門,他便左右打量,可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些個小宮女在忙活,並沒有看見他朝思暮想的人。
王承祖對著引路的宮女問道,「怎麼好幾天都沒看見太後娘娘?」
小宮女還以為自己听錯了,王承祖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宮女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太後娘娘什麼高貴的身份,是這種沒品級的太醫院學徒能打听的嗎?傳出去成何體統?!
宮女狠狠的剜了王承祖一眼,隱隱的有些生氣。
「快點走,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亂看!」
王承祖也冷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小宮女,拽什麼拽?
看到這態度,小宮女心里也火了。
就算她在棲鳳宮無名無姓沒有存在感,但出了棲鳳宮誰不得管她叫一句姐姐,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人還敢看不起她?
宮女眼神一轉,治他這種登徒子還不是三兩句話的事。
宮女沒再說什麼,低著頭繼續引路,王承祖見了覺得自己贏了,趾高氣昂的跟著宮女去了薛萍兒的寢宮。
吃完藥,宮女又送王承祖出來,在大門口迎面踫上了白新月。
白新月手里拿著兩支剛摘下來的菊花,正蹦蹦跳跳的往里走。
「站住。」白新月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承祖。
王承祖也回看了一眼,這姑娘五官雖然不錯,但皮膚黑了點,看起來也很粗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宮女行禮道,「參見新月公主。」
王承祖一听,神色立刻變了,原來這位就是南疆來的那位公主,嵐茗新抱上的大腿。
「參見公主殿下。」王承祖有模有樣的行了個禮。
白新月點點頭,又看見了王承祖手里的藥箱子。
「你是太醫院的太醫?」
王承祖仗著白新月不懂,「小人正是。」
一旁的宮女不屑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白新月又笑道,「那你會不會配清熱解毒的方子?」
這概念太廣,王承祖也不知道公主說的是哪一個方子,可還是行禮道,「小人自然會。」
「那好。」白新月高興的直拍手,「你跟我走,也給我把把脈開兩副清熱解毒的藥。」
白新月隨手把花扔了,對著宮女吩咐道,「你去跟太後娘娘說一聲,我改天再來找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