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鳳宮換了個人給薛萍兒送藥。
那人第一天來的時候,剛好林舒淺帶著靈犀,提著陛下剛送來的西域葡萄進屋。
王承祖本來就緊張,一听見太後娘娘來了,手一抖差點把藥踫翻。
「參見太後娘娘!」
王承祖磕了個頭,目光悄悄抬起,只見自己面前那水藍色的裙擺。
淡淡的香氣傳來,有花果的香甜,又帶著絲絲青草的氣息。
王承祖沒等到太後發話,便大著膽子抬起了頭。
這一眼,王承祖直接驚呆了,那烏黑的秀發,那白皙如雪的皮膚,那精致得恰到好處的五官,整個人熠熠生輝,讓人挪不開眼。
王承祖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
林舒淺繃著臉,不悅道,「大膽,哀家讓你抬頭了嗎?」
王承祖立刻垂下頭,可眼前還是浮現出了那張明媚動人的臉。
林舒淺瞥了一眼桌上的藥碗,問道,「是陳太醫派你過來的?」
「是。」王承祖答道,又有點忍不住想要抬頭看一眼。
「好生伺候著七皇子妃,若是她身子有什麼毛病,哀家饒不了你!」
「是。」王承祖答得飛快,他這會兒魂不守舍的,林舒淺說的什麼他都沒听清楚。
「既然沒事了,你就下去吧,」
王承祖起身收了自己的東西,順便又偷偷把太後娘娘打量了個遍,才告退出去。
林舒淺厭惡的瞪了王承祖的背影一眼,這個人賊眉鼠眼一臉的猥瑣像,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薛萍兒還以為林舒淺心情不好,小聲問道,「皇祖母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林舒淺立刻回過神來,笑道,「沒什麼。你快點把藥喝了過來吃葡萄,這次送來的這批可比之前的甜多了。」
薛萍兒立刻精神了起來,捧著藥碗一飲而盡,然後興高采烈的去剝葡萄吃。
……
王承祖回了太醫院,有些魂不守舍的。
「五師兄,你在這抱著藥匣子傻笑什麼呢?」
王承祖這才回過神來,他放下藥匣子,臉上依舊是一副猥瑣的笑容。
「五師兄笑得這麼春風得意,莫不是看上棲鳳宮的哪個宮女了?」
「沒有沒有。」王承祖拍拍自己的臉,「老九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老九眼楮一轉,陰陽怪氣道,「不是咱們那位新上任的太醫大人嘛,說請了御膳房的人置辦了一桌酒菜,邀請咱們師兄弟吃飯。」
王承祖一听,臉就垮下來了。
「他敢請我還不敢去呢,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飯里下毒。」
「就是,我也說不想去呢,可大師兄答應下來了,還叫咱們一塊兒去。」
王承祖模模下巴,「大師兄恨不得殺了他,怎麼還答應他吃飯?」
「你不知道,一早大師兄就被師父叫去訓了一頓,說叫咱們師兄弟以後對那個人好點。」
老九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明明他和嵐茗入門時間差不多,憑什麼待遇就天差地別的?
「五師兄,大師兄雖然答應去了,可是……」
老九擠到王承祖身邊,一臉陰險的耳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