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靈犀她得的到底是什麼病?」林舒淺好奇道。
嵐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大殿里的宮女們,恭敬道,「小人想單獨向太後娘娘稟報。」
林舒淺一听,便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揮揮手,吩咐道,「都下去,在外面守著。」
「是。」柳兒帶頭,領著其他人下去了。
殿門關上,嵐茗又是恭敬的一禮,才開口說道,「啟稟太後娘娘,靈犀姐姐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你說什麼?!」林舒淺嚇了一跳,靈犀幾乎整日和她形影不離,怎麼好端端的就中毒了?
嵐茗膝行了幾步,離著林舒淺近了些,小聲說道,「這毒並非中原之物,不知道靈犀姐姐可曾得罪了什麼人嗎?」
林舒淺的後背立刻躥上了一股涼意,她緊緊的捏著扶手,身子有些發抖。
「你說的毒,可是來自南疆?」
嵐茗點了點頭。
「白、新、月……」林舒淺咬牙切齒,目光落在嵐茗身上,卻又把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她可記得嵐茗和白新月關系不錯。
林舒淺強壓住自己心底的怒氣,又調整了一下坐姿。
「靈犀整日里和哀家同進同出,怎麼可能得罪人?」
林舒淺柔聲道,「我看是你學藝不精,診斷錯了。」
「太後娘娘說的是。」嵐茗恭敬的應了下來。
「這次哀家就不與你計較,不過這種話以後可決不能亂說。」
「小人明白。」嵐茗又恭敬一禮,「那小人先行告退。」
「去吧。」林舒淺揮揮手,「哀家念在你救治有功,一會兒去外面領一百兩賞銀。」
「謝太後。」嵐茗一禮,又補充道,「太後娘娘,若是靈犀姐姐日後有什麼不對勁的,能否第一時間讓小人看看。」
林舒淺猶豫片刻,應了下來。
若真是白新月下的毒手,那太醫們還真未必查得出來,估計只有嵐茗能有辦法。
林舒淺心里有些琢磨不透,這個白新月到底想干什麼?
難道僅僅是因為看靈犀不順眼,或者她因為靈犀跟白新月翻了臉,就要對靈犀下毒?
這個南疆公主會解毒,能下毒,性子又讓人拿不準,實在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林舒淺苦惱的揉揉額頭,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宮里來了個下毒的能手,著實讓人頭疼。
……
靈犀的病果然沒兩天就好完全了。
林舒淺和靈犀都知道這毒的來歷,可兩人卻都沒有說出來。
前幾日白新月也好像是心虛一般,一直沒有露面,這回靈犀好了,她又出現在了棲鳳宮。
「太後娘娘,我听說靈犀前幾天病了,沒什麼事吧?」
白新月笑吟吟的看著靈犀,眼神中意味不明,像是關心,又像是失望。
靈犀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頂上的獵物一樣。
林舒淺端起茶杯,剛放到嘴邊,猶豫了一下又給撂下了。
「這丫頭也不知道自己在那沾染上髒東西,好在吃了太醫開的藥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