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急忙招呼宮女打上遮陽傘,她可不想變得和白新月一般黑。
白新月倒不怕曬,她興沖沖的蹦跳上前,直接拽住了林舒淺的手腕。
靈犀微微皺眉,小聲道,「公主,您這樣不合規矩。」
「我看你才沒規矩!」白新月不悅道,「太後都沒說話呢,你憑什麼管我!」
靈犀委屈的低著頭,她分明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她知道太後娘娘不喜歡被人隨意觸踫,才會出聲提醒的。
白新月倒不在乎靈犀的感受,她依舊拽著林舒淺,催促道,「太後娘娘,咱們快點走,慢吞吞的花都要謝了。」
林舒淺知道白新月就是個吵鬧慣了樣子,也懶得多說什麼,便順著白新月一同朝著御花園的方向去。
如今慕容杰沒事,後宮里的人也都活泛了起來,這會兒天氣正好,御花園里三三兩兩的妃嬪,成群結伴的也在賞花。
白新月一進了御花園,整個人都活泛了起來,她小跑這躥進花叢中,摘了兩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插在了自己的鬢邊。
林舒淺微微皺眉,沒看錯的話那兩朵可不是什麼尋常的品種,一盆在民間怎麼也得賣到幾百兩銀子。
可現在白新月這地位,誰也不敢為了兩朵花跟她計較。
白新月摘了花,突然又看到了遠處的湖。
「太後娘娘,那邊有船,咱們去坐船玩吧!」
「你這怎麼說風就是雨的?」林舒淺笑道,「這游湖也沒提前打聲招呼,要不先讓宮人準備著,咱們明天再去。」
「有什麼好準備的,船不就停在那邊嘛!」白新月伸手一指湖邊的游船,又一手拉住了林舒淺。
「太後娘娘,快點快點,咱們去游湖!」
林舒淺站著沒動,又不動聲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白新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游船,又想要伸手去拽林舒淺。
靈犀立刻上前,擋住了白新月。
「公主殿下,這游船上空蕩蕩的,不如等奴婢安排下去,找些伶人舞姬上船助興,明日再好好玩一天如何?」
白新月鼻子出氣,重重的哼了一聲。
「我跟太後娘娘說話呢,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
白新月繞開靈犀,一把挽住林舒淺的手臂,委屈道,「太後娘娘,你這個宮女也太沒有規矩了,每次我跟你說話她都要攔著,她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靈犀大驚失色,急忙跪下請罪。
「你起來。」林舒淺面無表情道,「新月公主想多了,這丫頭也是為哀家著想。」
「太後娘娘,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白新月的眼楮骨碌碌的轉了兩圈,「我在南疆的時候養了一條狗,一開始也像她這樣,我還沒說話它就先汪汪叫,後來被我打了好幾次才老實,現在我不讓它叫它就不敢出聲,我讓它咬誰它就咬誰,可听話了!」
白新月得意道,「太後娘娘,你可不能給她好臉色,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幾次,她才能老實,做一條听話的狗。」
「住口!」林舒淺狠狠一甩,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