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德妃的臉色慘白,本來自己的處境就不太好,這回再落得一個推倒太後娘娘的罪名,那她們母子真的是沒活路了。
「你說說你,那麼沖動干什麼?!」
林舒淺按住自己生疼的腳腕,好像扭著了。
「太後娘娘,臣妾……」
「閉嘴,不許哭!」林舒淺沒好氣道。
德妃委屈的癟著嘴,可身子明顯抖個不停,分明是嚇得。
林舒淺又不高興的瞪了德妃一眼,摔的明明是她,她還沒哭呢!
「扶哀家起來,去里面找太醫。」
靈犀立刻把林舒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撐著林舒淺站了起來。
林舒淺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德妃,吩咐道,「哀家沒回來,你就跪在這里,敢動半分哀家叫人打斷你的腿!」
德妃哪里還敢鬧騰,只能老老實實的叩首謝恩。
林舒淺的目光又在廣場上掃了一圈,冷冷的法令道,「你們也都老實待著,若是有人膽敢胡鬧打擾陛下,哀家絕饒不了你們!」
偌大的廣場上鴉雀無聲,有了德妃的前車之鑒,原本那些打著自己小算盤的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靈犀,我們走。」
靈犀立刻架著林舒淺,朝著殿內慢騰騰的挪去。
「轟……」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林舒淺停下腳步,還沒來得及說話,又接二連三的有巨響傳來。
轉過頭,只見遠處宮門的方向好像揚起了一層灰。
什麼東西???
靈犀小聲問道,「太後娘娘,不會是宮牆塌了吧……」
林舒淺白了靈犀一眼,「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宮牆向來是最堅固的,咱們的棲鳳宮塌了,宮牆都不會塌。」
不過這聲響確實古怪,林舒淺看著遠處的煙塵,背上突然生出一股寒意。
不會是出事了吧……
身後有鎧甲摩擦的聲音傳來,林舒淺轉過頭,便看見了祁明軒神色肅穆的臉。
「太後娘娘,請趕快進殿。」
祁明軒的眼楮也緊緊的盯著宮門處,此時是慕容杰解毒的關鍵時刻,宮門突然生出變故,恐怕是有事了。
「臣去宮門處看看,太後保護好自己。」
祁明軒壓低了聲音囑咐了一句,便一陣風似的朝著宮門處奔了過去。
林舒淺不敢在掉以輕心,急忙單腿跳著進了大殿。
林舒淺一入殿,門外的禁衛軍就按照祁統領的吩咐,將殿門緊緊的關了起來。
……
誰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屋里解毒進行到了何種程度。
林舒淺也顧不上自己的腳腕疼,她挪到了賈欣欣的身邊,小聲安慰道,「祁統領過去了,沒事的。」
賈欣欣緊咬著嘴唇,面色慘白的點了點頭。
這突發的變故,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她焦急的朝著寢室內看了一眼,過去了這麼久,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門口的太醫也沒經歷過這件事,一個個的手都在發抖,尤其是太醫院的掌院,這解毒的法子是他批準的,萬一出了事,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