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縣太爺為了騙取富戶的家產,設計栽贓到你頭上的?」
胡老大立刻點了點頭,眼楮又有點濕潤。
「林大人,我自己受了冤屈不要緊,可是我的家人……都因此牽連而死。」
「而且那個縣太爺他魚肉鄉里不是個好人,他這次奸計得逞,下次不知道又會用出什麼手段害人,您是青天大老爺,要為百姓做主啊!」
林勝又模了模自己的胡子,他不是青天大老爺,也不想為百姓做主,全國上下那麼多貪官,他想管也管不過來。
不過這件事太後插手了,他要是不管,以這位小祖宗的個性,恐怕得鬧出亂子。
林勝立刻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豈有此理!本官一定查清此事的真相,還你們一個清白!」
胡老大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整個人伏在地上像是一座小山一樣。
「謝謝林大人,謝謝太後娘娘,謝謝惠太妃!!!」
胡老大的嗓子又粗又啞,為了顯示誠意還也別大聲,震得幾人耳朵嗡嗡作響。
林勝略一沉吟,「不過此事你們不宜露面,本官回京便會調查此事,在此之前你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林舒淺也發話了,「你們就還躲在此處吧,這里沒人敢來查的。」
惠太妃糾結的拽了拽林舒淺的袖子,太後過兩天是回宮了,可不能把這麼一個不安定因素扔在她們後山啊。
林舒淺微微一笑,小聲道,「太妃不必擔心,先皇身邊的那個人不還守著你們呢嘛!」
惠太妃這才恍然大悟,她的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那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不過……先皇身邊的人,那肯定沒問題!
惠太妃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胡老大感激的看著屋內的三人,又行了個大禮。
林舒淺打了個哈欠,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你手下是不是有個叫趙大毛的人?」
胡老大詫異道,「太後娘娘怎麼知道?」
「哀家當然知道,哀家還知道他今天晚上準備劫了哀家呢!」
「什麼?!」胡老大從地上跳起來,拳頭捏的 直響。
「那個兔崽子,老子回去就拔了他的皮!」
「那倒不必,隨便教訓一頓就行了。」
林舒淺打了個哈欠,一臉倦意道,「好了,今天晚上折騰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都回去早點休息吧。」
說完,林舒淺起身,推開了房門。
門外幾人還握著刀時刻準備沖進去,一見太後娘娘閑庭信步般的出來,都有點模不著頭腦。
林勝嘆了口氣,對著胡老大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人先後出了屋子,門外幾個人更加模不著頭腦了。
惠太妃看見自己屋里的人都出去了,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
這都什麼事啊!她這兩天的經歷可比她先前幾十年經歷的都要多了。
惠太妃躺在床上,默默的祈禱著太後娘娘趕快回宮,還她們一個清靜的皇家道觀。
夜里的皇家道觀歸于寧靜,只有躲在某個角落里的諸位太妃們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