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和靈犀分道揚鑣,她沒有直接去找秀寧,而是獨自一人在皇家道觀里閑逛了起來。
這皇家道觀冷清歸冷清,可環境還是不錯的。
在這酷暑時節,皇家道觀里也不怎麼熱,山間的微風還夾雜著淡淡的草木香,令人心曠神怡。
如果不是生活條件太差,林舒淺都想住下來和諸位太妃們作伴了。
林舒淺難得有獨處的時間,她放空了自己,漫無目的的順著小路閑逛了起來。
等回過神來,林舒淺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竹林深處,這里只有一條一人寬的小道,那些灰撲撲的小房子早已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林舒淺環視了一圈,這周圍除了竹子什麼都沒有,就連方向都有些辨認不清。
她不會一不小心走出了皇家道觀吧?
林舒淺立即轉身往回走。
可路過幾條岔路,林舒淺越走越暈,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剛想叫出阿大來帶路,林舒淺突然听見不遠處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林舒淺謹慎的蹲下,屏住呼吸仔細聆听,竟然听見了幾個男人的聲音。
要知道這里面住的都是太妃,道觀里就連負責料理日常飲食的都是嬤嬤,駐扎的守衛都待在山下,沒有命令是不得上山的。
林舒淺覺得蹊蹺,听得愈發的仔細。
那邊說話的大約有四五個男人,嗓音一個比一個粗糲,听起來就不是什麼斯文人。
可距離實在是太遠,林舒淺听了半天也沒听清一個字。
她揉揉有些發酸的腿,準備先回去再說。
剛動了一下,那遠處的聲音竟然朝著她過來了。
林舒淺不敢再動,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生怕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另一只手模出了藏在身上的短刀。
林舒淺回頭看了一眼,阿大……應該跟著的吧?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說話的內容也逐漸清晰。
「唉,听說了嘛?太後娘娘也來這破地方了?」
「太後,怎麼也被趕到這破地方了?」
「听說過來避暑的,嘿嘿嘿嘿嘿……雖然說是太後,可听說是個年輕的小娘子。」
「嗨!不用听說!老子偷偷看過,就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娘子。」
「喲,吹什麼牛皮!就你這德性還見過太後啊!」
「滾滾滾,老子怎麼不能見太後了?有一次太後去清風觀上香,老子在路上偷偷看了兩眼。」
「哎?怎麼樣?美不美?」
「廢話,不然老皇帝都快死了還要娶回去?」
林舒淺听著越來越近的說話聲,緊張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好在那幾個聲音在離她不遠處停下來了,緊接著便是嘩啦啦的水聲。
林舒淺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那幾個男人倒是沒發現林子後面躲著個人,他們繼續肆無忌憚的談論著當朝的太後。
「哥幾個,咱們也在這躲了這麼久了,多久沒見過女人了?」
「要不……咱們把太後劫了?」
「趙大毛你可以啊,準備劫財還是劫色啊~」
「管他娘的,一塊兒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