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有人送過來的清粥小菜,不僅味道淡,還沒什麼油水。
林舒淺下定決心要盡快問出事情的真相,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晚上沒吃飽,林舒淺只好喝了點水早早的睡下了。
可睡了一會兒,林舒淺又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雖然靈犀她們下午把被子拿出去曬過了,可這山里本來就潮濕,曬了一下午被子依舊潮乎乎的。
林舒淺撓撓自己的胳膊,索性坐了起來。
靈犀和那兩個宮女在門口搭的地鋪,一听見林舒淺起身,三個人也就醒了。
「娘娘,是不是睡的不舒服?」靈犀低聲問道。
「嗯……」林舒淺帶了點鼻音,好像還有點著涼了。
靈犀擔憂的起身點了油燈,借著昏黃的燈光湊到了床邊。
她伸手在林舒淺的額頭上模了模了,好在太後沒有發燒。
「靈犀,哀家睡不著,你陪哀家去院子里坐會兒吧。」
林舒淺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另外兩個小宮女看見太後娘娘要出門,立刻也想跟上去。
林舒淺擺了擺手,「你們在屋里歇息,哀家就去院子里坐坐。」
小宮女平常跟太後娘娘也不熟,這會兒模不清太後的脾氣,可既然主子吩咐了,她們也就又躺下了。
林舒淺走到院子里,今夜天有些陰,月亮和星星都被雲彩擋住了,這皇家道觀里連盞燈都不點,四周黑壓壓的一片,瞧著就格外的人。
林舒淺還沒來得及感慨,就听見旁邊的灌木叢里傳出了動靜。
剛好靈犀端著油燈跟出來,林舒淺一提裙擺,指著灌木叢那邊的黑影大叫,「追!!!」
靈犀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太後娘娘跑出去了。
林舒淺雖然養尊處優慣了,可平常沒事也偷偷蹦蹦跳跳的維持身材,雖然跑的不算快,但對方的速度明顯不如她。
沒跑兩步,林舒淺就一把握住那人的發髻。
那人腳上往前跑,頭發卻猛的往後一拽,整個人直接就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哎喲喲……」听聲音是個有些年紀的女人。
靈犀小心的護著油燈趕了過來,她彎腰把油燈往前一湊,林舒淺便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臉上干干淨淨的,就是表情有點猙獰。
「你是誰?為什麼要來監視哀家?」
「臣、臣妾就是路過,太後娘娘誤會了……」
林舒淺冷哼一聲,「大半夜的外面連個光都沒有,你好端端的鑽在灌木叢里,你覺得哀家有多蠢才會信你的話?」
趙太妃一臉的心虛,誰讓她被發現了還沒跑過人家呢?
「太後娘娘,是惠太妃讓臣妾來的……」趙太妃捂著自己的尾椎骨,「臣妾知罪,太後娘娘能不能先讓臣妾起來,臣妾的骨頭好像摔裂了……」
「先說清楚,你是自己腳滑摔倒的,和哀家沒關系。」
「哎喲喲,太後娘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怕臣妾訛你不成?」
林舒淺面無表情,「你不承認就算了,靈犀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