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玉就喜歡膚白秀氣的書生。
韓駙馬雖然也在禮部任職,可一個普通的進士又怎麼跟狀元郎相比呢?
慕容錦玉伸手把自己的領口拉的更低,另一只手又要去拽許文良的衣裳。
許文良大驚失色,若是這女人敢踫他,他就一頭撞死以證清白。
「你!!!牝雞司晨!不知廉恥!」
「對啊,我就是牝雞司晨,為何前朝能有女皇帝,我大沂就不能出一個?」
慕容錦玉眼里滿是野心,她伸出手指模上了許文良的胸膛。
「許郎,你今日從了本公主,以後我讓你當個貴妃如何?」
許文良的身子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許文良不知道罵什麼,可若是不做點什麼,慕容錦玉真的能上來月兌他的衣服。
「呸!!!」許文良鉚足了力氣,在慕容錦玉的臉上啐了一口。
許文良這幾日不吃不喝,更別提更衣漱口了。
慕容錦玉退了幾步,「嘔……」
侍女急忙上來替慕容錦玉擦臉,可帕子一抹慕容錦玉臉上的香粉全都花了。
慕容錦玉原本看上去白皙細膩的皮膚變得斑斑駁駁,別提多滑稽了。
「許文良,你別給臉不要臉!」慕容錦玉氣得直罵人,「吩咐下去,飯菜不送了,水也別給他喝!」
慕容錦玉冷笑道,「許文良,你以為自己很有氣節是嗎?我告訴你,太後已經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了,你們林家以後還不是得對本公主俯首稱臣!」
說完,慕容錦玉也不管許文良面色慘白,一甩袖子帶著人走了。
許文良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錦玉離去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心里牢牢記得自己的岳父說過的話,林家出了一位太後,這權勢已經坐到頭了,所有人都要本本分分什麼事都不能沾。
「是我……連累的林家?」
許文良跌坐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
慕容錦玉進宮的這天是個大晴天。
她畫著精致的妝容,又從婢女里面挑了幾個身手頂尖的一起進了宮。
如今陛下病重,宮里各處都死氣沉沉。
慕容錦玉一路走來,偶爾能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便是她安插在宮里各處的眼線,有的伺候在各宮貴人身邊,有些則是做一些最不起眼打掃工作。
可就是這些不起眼的人,構成了她的情報網。
不過慕容錦玉比較不滿意的,一是賈欣欣身邊防的嚴,她安插進去的人手待不了多久就會被鏟除;二是太後那邊瞎折騰了好幾回,把她的人全都給折騰走了。
還是最近薛萍兒住在棲鳳宮里,一天要吃好幾頓補身子,這才讓她安插在御膳房里的人有機會進棲鳳宮打探消息。
不過她倒是不著急,只要她能說服太後一起站在七皇子這邊,那她們的勝算就更大了。
慕容錦玉到了棲鳳宮門口,只見太後身邊的大宮女已經等著她了。
「參見長公主。」靈犀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太後娘娘已經在屋里等您了。」
慕容錦玉微笑著點點頭,昂首挺胸進了棲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