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出來,洪公公立刻迎了上去。
洪公公不動聲色的朝殿內看了一眼,發現陛下那邊的狀況好像不太好。
慕容杰站在原地似乎在失神,可洪公公分明能感受到陛邊似乎有暗流在涌動。
難不成陛下和皇後娘娘吵起來了?可剛才在門口沒听到什麼動靜啊。
洪公公不知道屋里發生了什麼事,搞不好一會兒進去又要平白被罵。
「皇後娘娘,陛下那邊……」洪公公只能把希望寄于皇後娘娘。
「陛下心情不好,你進去小心伺候著。」賈欣欣隨口囑咐了一句便徑自走了。
皇後娘娘沒給提示,洪公公緊張得滿頭都是汗。
洪公公提心吊膽的進了屋,還沒說話就听見一聲怒吼。
「愣著干什麼!還不滾過來!」
洪公公膝蓋一軟直接跪下了,他手腳並用騰騰騰幾下,飛快的爬到了慕容杰的腳邊。
「滾開!」慕容杰一腳踹在了洪公公的肩頭,把人踹了個四腳朝天。
明明是你叫我過來的。
洪公公心里苦,還不敢說。
他立刻蜷成一團跪縮在了慕容杰的腳邊,慕容杰沒說話,只有壓抑的粗喘聲傳來。
「阿福,朕問你,李丞相私下可是和彥文有往來?」
洪公公身子抖了兩下,他這是听到了什麼驚天消息。
李丞相私下勾結皇子,命不要了?
「陛下,奴才不知道啊!」洪公公立刻撇清自己的干系。
「你不知道,你不是和他關系很好嗎?」慕容杰冷笑兩聲,「他沒少給你銀子,讓你盯著朕吧?」
「你放假出宮都是住在他的府上,你那兩個侍妾也是他替你養著吧?」
洪公公抖得更厲害了,原來陛下什麼都知道。
「陛下……陛下……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啊……」
洪公公哀聲道,「奴才沒見識,是個蠢才,看見那金銀便挪不開眼,可奴才只拿了李丞相的銀子,至于他和什麼人來往奴才是一概不知啊!!!」
說完,洪公公 的磕了好幾下,磕得自己眼前直冒金星。
「唉……」慕容杰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以前一直覺得李丞相和洪福都是自己人,兩人私下又來往也正常,更何況收買皇帝身邊的太監幫忙傳個消息也正常,原先他也沒少往先皇身邊的奴才手里送銀子。
反正這些奴才也有一套自己的生存之道,什麼話該傳什麼不能傳心里都有數。
慕容杰瞥了一眼洪福,這個從小就跟著他一塊兒長起來的貼身太監,跟他一樣喜歡銀子,而且做事一向也還算是有分寸。
慕容杰一抬腳,又踹翻了洪公公。
「別磕了,不知道就罷了。」慕容杰坐回龍椅上,吩咐道,「過來替朕揉揉。」
洪公公顧不上自己凌亂的發髻,立刻爬起來去替慕容杰按摩。
洪公公手法不錯,按了一會兒慕容杰覺得自己的頭稍微舒緩了一些。
「明天朕給你放一天假,你去和他聊聊,探探他是不是和七皇子有來往。」
洪公公知道陛下這是在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立刻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