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慕容彥文求饒道,「兒臣知罪,兒臣這就回去閉門讀書。」
慕容杰又是一聲冷笑,「你真能閉門讀書也好,可千萬別假意閉門,背地里卻四處結交來往。」
慕容彥文心跳一滯,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父皇,兒臣是真心讀書……」
「是嗎?」慕容杰站起身,走到了慕容彥文的面前。
「你別以為朕在宮里,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你舅舅回京之後,你和謝家沒少走動吧?謝家和你母妃籌劃了這麼多,也是為了你吧?」
慕容彥文撐著身子的手臂發軟,整個人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他狼狽的爬起來,又重新跪趴在了地上。
父皇向來討厭皇子和舅家來往,如今他被抓住了把柄,還不知道父皇會怎麼發落他。
「父皇,兒臣……」慕容彥文還想替自己辯解兩句,話還沒說出口,慕容杰就打斷了他。
「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朕還不明白?如今太子之位空懸,你有那份心思也是正常的,只不過……」
慕容杰沒說下去,而是抬手揉了揉額頭。
如今太子之位空著,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慕容彥文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只見慕容杰表情凝重的揉著頭,一副即將爆發的模樣。
「父皇,兒臣知罪了!」
慕容彥文顧不上疼,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好幾下。
再抬起頭來,慕容彥文白玉般的額頭上已經帶了血跡。
「兒臣本應在政事上替父皇分憂,可兒臣竟然歪了心思……是兒臣大逆不道,還請父皇賜罪!」
說完,慕容彥文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他一下比一下磕得狠,鮮血也順著額角留了下來。
看到那殷紅的鮮血,慕容杰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滾出去!」慕容杰壓抑的聲音從喉間擠出。
一直守在旁邊的洪公公見了立刻沖了上來,擋在了慕容杰的面前。
「陛下,七殿下他知錯了,不如您就讓他回去好好的反省自己過錯吧。」
慕容彥文感激的看了洪公公的背影一眼,根本不知道洪公公正滿臉擔憂的看著陛下。
若是陛下當著七殿下的面犯了病,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慕容杰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立刻背過身去,發令道,「從今日起沒朕的命令,慕容彥文不得離府,其他人也不得入府!」
說完,慕容杰一甩袖子,自己去了後殿。
洪公公這才松了口氣,他彎子扶起了慕容彥文,又拿帕子輕輕按在了慕容彥文的額頭上。
「殿下,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陛下那老奴幫您勸勸。」
慕容彥文很感激的看著洪公公,又很懂事的往洪公公手里塞了一千兩的銀票。
洪公公不動聲色的把銀票塞進袖子里,送慕容彥文出了門,這才折返回後殿。
後殿的寢宮里已經一片狼藉,屏風被慕容杰推得東倒西歪,地上一地的碎瓷片。
「來人,快把東西打掃了,千萬別傷著陛下。」
洪公公熟練的吩咐下去,又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一個白玉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