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兩人,賈欣欣明白太後這是要談正經事了。
「皇後,你怎麼看?」林舒淺隨後一問,其實心里已經盤算起自己的主意了。
賈欣欣冷笑道,「母後放心,慕容彥文這麼想讓淑妃出來,那我決不能讓他得逞。」
林舒淺點點頭,只要淑妃不出來,慕容彥文那邊必定著急,這人一著急就很容易犯錯。
「如今慕容彥文是幾個皇子里聲望最高的,若是陛下想要立儲,他自然是不二人選。」
賈欣欣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成年的皇子里也就七皇子和九皇子的身份能競爭儲君之位,可慕容彥嘉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只要慕容杰沒到老糊涂就不會選他。
所以賈欣欣一向都是格外的針對淑妃,對于德妃做的事倒是經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慕容彥文和淑妃最近動作不少,想必也是想要爭一爭儲君之位了,母後可有什麼好辦法嗎?」
「本來沒有,倒是他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林舒淺冷笑道。
不過慕容彥文做的這事雖然沒人性,可這世上大多文人讀書都讀傻了,只知道忠孝仁義,對于女人的性命卻不當做一回事。
這事就算傳到文人耳中,也不一定能壞了慕容彥文的名聲。
林舒淺琢磨片刻,「哀家記得七皇子最近還在巴結郝大學士和郝太師吧?讓賈雨霏去見一趟郝寧心,好好說說七皇子氣病哀家又枉顧薛萍兒性命的事。」
「還有找幾位你信得過的夫人,最好家里是文臣的,也把這件事告訴她們。添油加醋夸張點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要讓京城後宅的女人們都知道七皇子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賈欣欣立刻就明白過來了,她也一向知道後宅這些女眷們的嘴有多厲害,就算男人們不把這事當回事,可也架不住身邊的人天天念叨,這些消息積攢些日子,大家心里對慕容彥文自然有了不同的看法。
「今天薛萍兒的馬車直接進棲鳳宮的事想必陛下也知道了,回去你也跟陛下好好說說,就說哀家氣得直哭。」
賈欣欣點點頭,太後這是要從名聲上下手,動了慕容彥文的根基。
「還是母後法子多。」賈欣欣微笑道。
太後娘娘果然是個機靈的,賈欣欣心想還好自己和太後娘娘合作了,以後只要能把這位穩住,那她管起後宮來也就能更順手了。
賈欣欣說辦就辦,立刻起身告辭去著手安排。
……
直到傍晚,陳太醫才一頭大汗的出來了。
靈犀一見陳太醫,立刻迎上去問道,「陳太醫,七皇子妃她怎麼樣了?」
陳太醫那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靈犀︰「……」
「陳太醫,太後娘娘那還等著消息呢,要不您跟奴婢去一趟?」
陳太醫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帶路吧。」
靈犀行了個禮,又有些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陳太醫,太後娘娘膽子小,您一會兒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