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緊緊的盯著林舒淺,只見太後一邊說話一邊沾了茶水在桌子上點點畫畫,一副小女孩的幼稚模樣。
淑妃搖搖頭,以她的心思手段不可能栽在太後的手里,上次的事情一定是皇後借著太後的手設下的陷阱。
想到自己輸給的是賈欣欣,淑妃的心里好受了許多。
「太後娘娘,臣妾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林舒淺用袖子擦了桌上的水漬,隨口答道,「有什麼你就問吧。」
「上次在陛下那,臣妾听見太後好像對祁明軒有些不滿……」
林舒淺一听見祁明軒的名字,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你好端端的提那個混蛋做什麼?!」太後滿面的怒氣,「哀家听見這麼名字就生氣,你不許再提了!」
「唉喲,太後娘娘怎麼這麼大的火氣?」淑妃眼楮一轉,試探道,「太後可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林舒淺一番白眼,「他那樣的德行,做出那種事情來,哀家誤會什麼?!」
林舒淺說完,對著淑妃的臉色也愈發的不好了。
「你今天突然過來,又主動提起祁明軒,莫非你收了他的好處來替他說情的?!」
林舒淺一拍桌子,氣道,「靈犀,送客!」
淑妃急忙請罪,「太後娘娘誤會了,臣妾不過是隨口一提!臣妾都沒見過祁明軒,又怎麼會為他說情呢?」
「真的?」林舒淺半信半疑。
淑妃十分篤定的點點頭,畢竟她今天是來落井下石的,又怎麼可能說祁明軒的好話。
林舒淺見淑妃的表情誠懇,這才對著靈犀擺擺手,讓靈犀退下了。
淑妃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又試探性的問道,「太後娘娘,您要是不介意可以跟臣妾說說,臣妾也可以幫您出出氣呀!」
林舒淺听了淑妃的話,仿佛找到了同盟。
「那你可不許告訴別人,不然傳出去倒要說哀家搬弄是非了。」
「太後娘娘盡管放心,臣妾今天出了這門就全忘了。」
林舒淺挨著淑妃更近了一些,然後低聲說道,「祁明軒他人品不好!」
「我听萍兒說,她之前進宮的時候,好幾次都看見祁明軒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還對宮女動手動腳的!」
淑妃故作驚訝,「不會吧……」
「怎麼不會,萍兒那孩子老實巴交的,怎麼可能說謊騙人!」
林舒淺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傾訴對象一樣,巴拉巴拉的把薛萍兒告訴過她的那些話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最後林舒淺下了結論,「祁明軒這人平時裝得一本正經,誰能想到是這種人!留他在宮里,早晚有一天要出事!哀家也是為了大家好,才不想留他的!」
淑妃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心里早就笑出聲了。
看來是她之前錯怪了薛萍兒,沒想到這件事薛萍兒辦得還挺好。
太後那邊說完了還一個勁兒的生氣,信誓旦旦的藥趕走祁明軒,還拉著淑妃叫她一塊兒去陛下面前說說。
淑妃為難道,「太後,您也知道後宮不得干政,而且陛下那邊也有他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