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這邊也沒閑著,她沒事就往慕容杰的寢宮跑,殷勤得慕容杰都覺得不對勁。
德妃那邊也如臨大敵,直接派人守在淑妃的宮門口,只要淑妃往慕容杰那邊去,她也立刻出門趕過去。
現在宮里就她們二人一起管事,誰都怕對方佔了先機。
這天淑妃趁著德妃還沒來,又在給慕容杰吹耳邊風,說她的弟弟謝志新如何能文能武,有勇有謀,帶著一百官兵剿滅八百山賊的故事。
慕容杰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他正听得犯困,心里琢磨著德妃怎麼還不過來。
淑妃也不管慕容杰願不願意听,她一個人講得起勁,直到洪公公進門打斷了她。
「陛下,太後娘娘來了。」
洪公公剛說完,慕容杰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慕容杰揉揉自己的額角,痛苦道,「你出去和太後說,就說朕不舒服……」
慕容杰話音剛落,就听見門口傳來了林舒淺的聲音。
「哀家瞧著陛下面色紅潤,怎麼就不舒服了?」
林舒淺詫異道,「莫非陛下不想見哀家,便用這種理由來趕哀家走?」
慕容杰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他恨恨的瞪了一眼洪公公,用眼神質問他為什麼就這麼把人放進來了。
洪公公弓著身子不敢看慕容杰,陛下和太後他一個都得罪不起,太後要進門他也根本攔不住。
林舒淺瞧了慕容杰一眼,「若是陛下不願意見到哀家,那哀家這就回棲鳳宮再也不出門了!」
「反正先帝不在了,這宮里也沒人會在乎哀家了。」林舒淺幽幽的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化不開的哀愁。
慕容杰條件反射似的環顧了一圈,生怕起居郎在旁邊把太後這話記下,那他一直苦心維持的孝順形象就崩了。
「母後,您這麼說便是寒了兒臣的一片孝心啊!」
慕容杰又瞪了洪公公一眼,「愣著干什麼?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趕緊給太後娘娘搬個軟和的座兒來了!」
「是!」洪公公立刻張羅小太監搬椅子,他又親自拿了白狐裘的毯子和天鵝絨做的墊子,小心翼翼的鋪在了凳子上。
林舒淺瞥了一眼外面的天氣,感覺自己坐上去便會中暑。
不過為了慕容杰的面子,林舒淺還是咬著牙坐上去了。
「陛下,哀家今天來有事要和你說。」
慕容杰心里咯 一聲,想起了上次太後找他說的那件事。
慕容杰為了這事兒已經頭疼了好幾天,一直拖著沒給太後答復,沒想到太後今天竟然親自上門催債了。
淑妃瞧了一眼慕容杰為難的表情,小心翼翼道,「陛下,既然您和太後有要事,那臣妾先退下了。」
慕容杰剛想點頭,又抬頭看了一眼淑妃。
若是淑妃在這,太後肯定不好意思再提那件事,那他又能糊弄過去了。
慕容杰一把拉住了淑妃,「你就留在這!」
林舒淺知道了慕容杰的意圖,她冷笑了一聲。
她今天專門挑淑妃在這的時候來,為的就不是說上次的事情,而是故意要來說說祁明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