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萍兒知道您在這宮中也不好做,萍兒不想讓你為難。」
薛萍兒心思雖然單純,但也不傻,許多事情她也能猜到一二。
為什麼太後娘娘每天連棲鳳宮的大門都不出,為什麼她來棲鳳宮這麼多天連個上門請安的都沒有?
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太後娘娘雖然是大沂最尊貴的女人,可卻沒半點權力。
民間關于太後娘娘的傳聞不少,可大家都是那她當做趣聞來談,心里尊敬太後的還真沒幾個。
林舒淺笑著搖搖頭,親自伸手把薛萍兒扶起來了。
她拉著薛萍兒到桌邊坐下,靈犀也取了打濕的帕子給薛萍兒擦臉。
薛萍兒把臉擦干淨,林舒淺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
之前見薛萍兒的時候,她的兩腮還是微微凹陷下去的,如今經過她這段時間的投喂,臉上已經長出些肉來了,模起來手感還不錯。
「你不必替哀家擔心,別忘了哀家可是太後。」林舒淺笑著從果盤里拿了個隻果,遞到了薛萍兒的手里。
薛萍兒雙手捧著紅通通的隻果,手指輕輕的摩挲在表皮上。
「萍兒,哀家有件事想要問你,若是有朝一日你能離開七皇子府,你最想去做什麼?」
薛萍兒詫異的看著林舒淺,「皇祖母,你怎麼會這麼問?」
林舒淺端起茶杯隨意道,「哀家就是隨便問問。」
薛萍兒有些為難,「女子不都是嫁人、相夫教子的嗎?」
「若是女子也能像男子一樣做一番事業呢?你想做什麼?」
薛萍兒費力思考了半天,她想做什麼?她又能做什麼呢?
目光落在隻果上,薛萍兒想來想去自己除了吃什麼都不會了。
「如果能像男子一樣,我……想開個酒樓食肆,那我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了!」
林舒淺點點頭,「哀家隨便問問,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人開心最重要。」
她伸手一指隻果,「這個隻果可甜了,你快嘗嘗。」
薛萍兒模模手里的果子,捧著咬了一口。
林舒淺看著薛萍兒開心的模樣,心里卻有了盤算。
淑妃和慕容彥文如今野心勃勃,若是不除不光薛萍兒,連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林舒淺要保下薛萍兒,但又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自然要為她以後的日子做打算。
既然薛萍兒這麼喜歡吃,那讓她開個酒樓食肆也不錯。
林舒淺笑吟吟的看著薛萍兒吃完了隻果,這才又開口問話。
「說說吧,剛才淑妃叫你過去說了些什麼?」
薛萍兒想到淑妃,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母妃叫我過去,問我在太後娘娘這都做些什麼,還罵我沒用,說事情都辦不好。」
「你不是都把話帶到,也和彥文說哀家很生氣了嗎?」
「是啊。」薛萍兒也很郁悶,為什麼淑妃娘娘會那麼生氣呢?
「母妃說皇祖母一點動作都沒有,肯定是我說錯了……可是皇祖母該有什麼動作呢?」
薛萍兒在這糾結,可林舒淺那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