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那白菜炒得再好也炒不出肉香來,而且殿下還吃不了多少,每次他放了筷子看見我還在吃,就會罵我……」
薛萍兒恨恨的咬了一口醬鴨,這些日子她的胃口都被太後娘娘養刁了,對著七皇子府的那一堆青菜豆腐,真是一點胃口都提不起來。
林舒淺看著吃得滿嘴油光的薛萍兒,又給她碗里夾了塊排骨。
「那你以後就到哀家這來吃,哀家這里雞鴨魚肉管夠!」
薛萍兒感激的點點頭,太後娘娘實在是太好了!
林舒淺一邊給薛萍兒夾菜,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彥文那沒再讓你傳話了?」
薛萍兒這才想起來,她放下手里的骨頭,拿了帕子擦了擦嘴。
「皇祖母,殿下又讓我說祁統領的壞話,說祁統領在外面因為喝花酒搶姑娘跟人打架,還說他賭錢把人賭坊都給砸了。」
說完薛萍兒自己也咂咂舌,「我上次遠遠的見過祁統領一次,我覺得他一點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哦?」林舒淺想起了之前薛萍兒對祁明軒下手的事。
雖然林舒淺已經認定薛萍兒換人了,可這事兒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說說,祁統領是個什麼樣的人?」
薛萍兒很認真的思考半天,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就遠遠見過一回,臉都沒看清楚,不過听說他挺凶的……」
薛萍兒想起民間的傳言,有些害怕的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不過祁統領可是我們大沂的戰神,能在邊疆那麼多年的人,總不能跟京城里那些紈褲一樣吧?」
「沒想到殿下竟然要我污蔑我們大沂的功臣,還好皇祖母英明,沒上殿下的當。」
薛萍兒的回答中規中矩,路上隨便抓一個百姓也能得到差不多的答案。
林舒淺這才放心了,她伸手朝著桌上一指,示意薛萍兒繼續吃。
薛萍兒邊吃,林舒淺便在旁邊給她洗腦。
「萍兒,哀家每天就待在這棲鳳宮里,外面的事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哀家就想著你能經常來,咱們一塊兒說說話吃吃飯就挺好的。」
「哀家也喜歡你這孩子,也不想你為難,可是彥文那邊……」
薛萍兒立刻答道,「殿下做的不對,我不會幫他的。」
「可是你在七皇子府上還是要仰仗彥文,你若是這麼幫哀家,哀家怕彥文他責怪你,你們夫妻離了心。」
說到這里,薛萍兒心里又有些委屈,她吞下嘴里的東西,可憐巴巴的看著林舒淺。
「皇祖母,您也知道我病了,之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我也不知道以我的身份為什麼可以嫁給殿下,可是殿下現在分明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殿下……」
「以前那些東西我都想不起來了,我也沒什麼大的志向,就想每天都能吃飽,能吃的好吃的東西。」
薛萍兒眨眨眼,睫毛上沾了點點水珠。
「皇祖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自然站在皇祖母這邊,我和殿下本來就是強湊的夫妻,心本來就不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