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一听,臉色更差了。
莫非是慕容彥文那邊還留了一手,在別的地方又把謠言散出去了?
「你別擔心,都是些莫須有的栽贓,咱們想個法子說清楚就是了。」
「說不清了。」祁明軒翻身進屋,「說的很難听。」
「那人說原以為我是好人,卻沒想到我是個混賬東西。」
林舒淺︰???怎麼這話听著有點耳熟?
祁明軒板著臉,伸手攔住了林舒淺的腰。
他緊緊的貼著林舒淺,嚴肅道,「你說……我們該怎麼教訓那個人呢?」
林舒淺︰!!!
「你放開我!」林舒淺舉起小拳頭,在祁明軒的肩頭捶了兩下。
祁明軒板著的臉瞬間舒展開,他笑嘻嘻的抱著林舒淺,無賴道,「明明是你先罵我,如今怎麼還先動手了?」
林舒淺掙扎了兩下,可是以她的小身板又怎麼掙得月兌祁明軒的懷抱呢?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那麼說,我是為了幫你。」
「是嗎?」祁明軒輕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林舒淺的下巴,「那我還得謝謝你嘍?」
說完,祁明軒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林舒淺的唇上。
一吻完畢,祁明軒得意道,「雖然我調戲宮女是假,但是調戲太後確是真的。」
林舒淺︰「……」
「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調戲哀家吧?」
「不是。」祁明軒搖頭,「只是路過來看看你,結果阿大說你罵我。」
林舒淺氣得直跺腳,「原來是他在告狀,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愛嚼舌根!」
祁明軒覺得林舒淺生氣的樣子有趣,便又在她的額上親了一口。
「不過我也很好奇,這個慕容彥文為什麼要針對我。」
說起正事,祁明軒松開了林舒淺,拉著她一起走到桌邊坐下。
林舒淺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她對朝中武將不熟,或許祁明軒能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跟慕容彥文走在了一起。
祁明軒思考了一會兒,腦海里浮現出兩個武將的名字。
這兩人雖然又嫌疑,但是祁明軒覺得另外有個人更可疑。
「听說淑妃的弟弟回京了,如今正在等著重新安排。」
「淑妃的弟弟?」林舒淺好奇道,「他難道不是文官嗎?」
「是文官,不過讀了不少的兵書,之前在外面的時候也帶人剿過山賊。」
「這禁衛軍統領未必要會功夫,只要手下有幾個本事高的,能練兵能布防就成了。過去也有過文官擔任此職的。」
祁明軒說完,愈發覺得慕容彥文是打算替他舅舅拿下這個位置。
雖然祁明軒也不怎麼稀罕禁衛軍統領之位,可不代表別人可以用下作的手段從他手里搶走。
林舒淺伸手輕輕撫平了祁明軒眉頭的皺褶,柔聲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回頭讓薛萍兒想辦法打探一下,若真是他那更好辦了。」
祁明軒看見林舒淺笑得一臉狡黠,好奇道,「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他們既然造謠毀你的名聲,咱們也出去造他的謠!」
武將的功績比名聲重要,可是這些文人嘛……名聲壞了,仕途也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