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兒抱著最後一頓的心情,把自己給吃撐了。
她心滿意足的擦擦嘴,感覺做個飽死鬼應該也挺開心的。
林舒淺狀似隨意的開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薛萍兒低著頭,跪在了林舒淺的腳邊。
「皇祖母,我……我……」
薛萍兒即使沒抬頭,也能感受到林舒淺質詢的目光。
支支吾吾了半天,薛萍兒還是把話給咽下去了,因為這撒謊造謠的話,她是真的說不出口。
「皇祖母,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萍兒謝過皇祖母。」
林舒淺沉吟片刻,她知道薛萍兒這般反應,絕不是為了這件事。
林舒淺玩味的捧著手里的杯子,語氣輕松道,「哀家記得七皇子府里的廚子也是御膳房出去的,難道手藝不合你的口味嗎?」
薛萍兒搖搖頭,「殿下從來不與我一同用膳,我的飯菜都是小廚房的廚娘準備的……」
說完薛萍兒自己都覺得心酸,她那個廚娘手藝差得很,今天忘記放鹽明天把菜燒糊了的,要不是礙著身份,薛萍兒都想自己去做飯了。
林舒淺放下茶杯,伸手拉起了薛萍兒。
「你若是覺得哀家這里的飯菜好吃,就經常過來。哀家這里也冷清,有你在還熱鬧些。」
薛萍兒受寵若驚,「皇祖母,萍兒嘴笨不會哄皇祖母高興,更不會講故事……」
「講故事多沒意思。」林舒淺笑道,「你就陪哀家吃飯,哀家看見你心里就高興。」
薛萍兒轉頭看看桌上沒吃完的剩菜,別的事情她做不好,吃東西可是她的特長!
……
吃了下午茶,林舒淺又差人給薛萍兒打包了兩個食盒,送出宮去了。
林舒淺坐在花架下的搖椅上,一旁的小桌上放著冰鎮過的楊梅湯。
林舒淺抿了一口楊梅湯,若有所思的問道,「靈犀,你覺得七皇子妃怎麼樣?」
靈犀四下悄悄,這花架下就她和太後兩個人,其他宮女遠遠的站著,應該听不到她們說話。
「奴婢覺得七皇子妃很古怪,以前七皇子妃不是這樣的……」
「哀家不是問你現在和以前,若只看現在,你覺得她怎麼樣?」
靈犀上前兩步蹲在了林舒淺的面前,她一邊給太後娘娘捶腿,一邊壓低了聲音。
「奴婢覺得七皇子妃來棲鳳宮目的不純,上次七皇子妃來的時候,奴婢遠遠的瞧見她趁著您小憩,一直在打量您。」
「今天下午也是,七皇子妃一直坐立不安的,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林舒淺微微的嘆了口氣,為什麼這宮里就不能老老實實的,一個個的偏要來算計她?
「既然如此,以後就不讓她來了,她若是再來你替哀家攔下就是。」
林舒淺將杯中的楊梅湯一飲而盡,覺得這日子過得無趣至極。
靈犀手上動作沒听,身子又往林舒淺的方向靠攏了一點。
「太後娘娘,七皇子妃來棲鳳宮肯定是淑妃娘娘的授意,如今淑妃和德妃正在爭權,想必淑妃此舉是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