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杰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祁鴻遠只能領旨。
祁鴻遠立了大功卻沒回京,百官私下便起了議論。
葛世康逼宮當日在場的人可不算少,不少人都听見了葛世康臨死前的那番話。
大家心里紛紛起了計較,以陛下的心思,肯定要忌憚鎮邊王了。
不過鎮邊王一向本分又耿直,如今又留在了西北,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不過有心之人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尤其是以李丞相為首的文官們。
一群人一合計,既然祁鴻遠已經被扔在了西北,那干脆想辦法把祁明軒也從禁衛軍統領的位置上弄下去。
自從祁明軒上任以來,宮里禁衛紀律嚴明了不少,這對宮內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對他們來說卻不大方便了。
以前和宮里傳個消息,想辦法安插個眼線,又或者讓自家子弟在禁衛軍里鍍鍍金都是再方便不過的,可自從祁明軒上任以來,他們就像是被戳瞎了耳目,宮里的消息都快听不到了。
不過陛下回宮以後,看上去沒有動祁明軒的意思,這就讓李丞相有點著急了。
祁明軒管禁衛,和他們這些外臣井水不犯河水的,要想弄掉祁明軒,看來還是得從內部著手。
李丞相趁著謝老太君入宮的時候,拖她給淑妃娘娘帶了封信。
淑妃看完信,有些模不著頭腦。
「娘,為什麼好端端的讓我做這些事,我看那個祁明軒也挺本分的。」
「你這孩子,怎麼這會兒了還這麼天真。」
謝老太君模模手上的祖母綠大戒指,笑道,「這祁明軒雖然沒做錯事,可是他礙了咱們的道兒。」
「如今賈欣欣被軟禁,你和德妃共同掌管後宮事務,難不成你就想這麼一直下去?」
淑妃沒想到她娘突然聊起了這件事,她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旁邊只有一次心月復嬤嬤,才放下了心。
「娘,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德妃壓低了聲音,跟謝老太君分析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賈欣欣管家這麼多年,還是有些手腕的,如今我和德妃兩人費勁心力都比不上賈欣欣一人,陛下才會一直觀望。」
「現在我和德妃一直較著勁,可陛下他根本就不見我們,整日守著待產的芊嬪,听說等著芊嬪生了孩子,就要晉妃位呢!」
「所以你才要抓緊機會啊!」謝老太君瞪了淑妃一眼,她這女兒這些年就是過的太安穩了,一點心眼都沒長。
「你弟弟剛從外地調回來,還沒安排職位,若是他能成了陛下的心月復,那你不就比德妃更近一步了嗎?!」
「娘你的意思是……禁衛軍?」
謝老夫人點點頭,「如今這外廷想要出頭可不容易,但這禁衛軍就不一樣了,天天跟在陛邊,也就祁明軒那塊木頭才會不知道跟陛下撈好處。」
「現在他爹被陛下留在了西北,听說是起了疑心,那禁衛軍這位置……只要咱們動動手腕,準保能把他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