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法事做完,道士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雲天道長身上也出了一層細汗,他收了自己劍,走到了狄風面前。
雲天道長好奇的瞥了一眼這個漠北的王子,怎麼狄風一直站在這看法事,出的汗比他都多?
結果道童遞過來的拂塵,雲天道長瀟灑的一甩,笑道,「無量天尊!」
「如今做完法事,相信狄雅公主很快就會恢復健康的!」
狄風點了點頭,他在雲天道長面前根本不敢亂動。
雲天道長倒是十分的隨和,「狄風王子,別站在門口了,咱們進去給太後娘娘請個安吧!」
「好。」狄風看了一眼林舒淺,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是去太後身邊比較安全。
若是這屋里有什麼異動,他第一時間劫持太後,想必這些大沂人也不敢那他怎麼樣。
打定了主意,狄風走到林舒淺面前,對著林舒淺行了個禮。
林舒淺微微頷首,眼里滿是愧意,「狄風,你想不想知道狄雅為什麼會受傷?」
狄風瞥了一眼躺在一旁的狄雅,點了點頭。
「今天狄雅陪著哀家一塊兒進香,我們剛到這廣場上,便有幾個黑衣殺手奔著哀家來了。」
「狄雅她一片忠心一直護著哀家,可是混亂中還是被殺手刺傷了。」
林舒淺垂著頭抹了抹眼淚,「還好刺客已經被道長們全數擊斃,不然哀家都沒臉見你。」
狄風心里一緊,那可是漠北最好的殺手,竟然折在了一群臭道士的手里?
雲天道長倒是笑眯眯的,「我們作為大沂的子民,保護太後娘娘是應當的。」
林舒淺對著雲天道人一笑,又抬頭看著狄風。
「狄風,你可知那群殺手是什麼人?」
狄風一愣,「不知道。」
「哀家還以為你會知道呢。」林舒淺一臉的遺憾,「你說多巧,他們和你一樣是漠北人呢!」
「要不是狄雅救了哀家,哀家都要懷疑是你們派來的殺手。」
「太後娘娘明鑒!」狄風急忙辯解道,「我與狄雅已心向大沂,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些人……一定是我叔叔狄容派來的,與我們無關啊!」
「好了好了,哀家不都說了相信你們嘛!不然哀家早就讓人把你拿下了,又怎麼會在這里和你聊天呢?」
狄風看了一眼太後,只見太後的表情不像有假,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林舒淺繼續笑道,「不過說來也巧,道長們在刺客身上搜到一封密文,上面的字奇形怪狀的我們也看不懂,不如你幫哀家看看?」
林舒淺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遞到了狄風面前。
狄風接過來一看,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密文不就是他寫給殺手,讓殺手除掉太後的那一封嗎?
按理說殺手接到密文就該銷毀了,又怎麼會隨身帶著?
狄風滿心的疑惑,總覺得這里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太後就站在她的面前,還一直笑眯眯的看著他,若真是個圈套,太後又何必把自己置于這麼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