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毀了火藥,那也不怕他們生事,還是要盯緊葛世康看看他們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祁鴻遠點點頭,舉起拳頭氣道,「老子這就讓人盯死葛世康那個王八蛋!」
柳千月伸手拉住祁鴻遠的拳頭,生怕他一拳下去床板就斷了。
「軒兒,宮里那邊你盯緊點,可千萬不能出事。」
「我知道了。」祁明軒放下茶杯,起身出去了。
祁鴻遠看了一眼祁明軒的背影,十分的無奈。
「這小子這麼大的人了,一點規矩也沒有,怎麼還能直接往爹娘屋里闖呢?」
「不行,得趕緊給他找個媳婦管管他了!」
柳千月白了祁鴻遠一眼,「行了,趕快睡你的覺吧!」
祁鴻遠納悶,「別人家都是當娘的著急,你怎麼一點也不上心?」
柳千月知道自家兒子的心思,只是不好說出口。
她躺下把被子往身上一卷,「上心上心,明天我就去找媒婆,行了吧?」
祁鴻遠感受到了自己夫人的敷衍,又不敢惹她,只能郁悶的睡下了。
……
為了避免被狄風狄雅懷疑,那封刺殺太後的密信又放回去了。
祁明軒加強了宮中禁衛巡邏,自己也時不時的在棲鳳宮附近轉悠,還特意批準阿大進屋守著林舒淺。
漠北的殺手十分郁悶,葛王爺不是說過大沂的禁衛軍是一群廢物嗎?怎麼防守的如此嚴密?
殺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放出去的鴿子再次被射下,他們果斷放棄了翻牆進入大沂皇宮的想法。
殺手決定換裝混進宮里,他們造好了腰牌換好了衣服,到了宮門口才發現現在入宮還要口令。
口令每日更新,以他們在大沂的人脈關系,根本搞不到口令。
殺手一咬牙,掉頭走了。
殺手們又想了無數的方法,一會兒藏在送菜的車里,一會兒混入工匠堆里,可偏偏禁衛軍查的極嚴,讓他們每次都無功而返。
一群漠北的頂級殺手,折騰了半個多月連門都沒進去。
殺手們走投無路,只能去求助自家的主子。
狄風和狄雅氣得在屋里又是一通摔打,最後狄雅一狠心,「我去進宮見太後,你們想辦法跟著我混進去!」
狄雅派人給太後送了入宮的帖子,沒想到太後居然拒絕了她。
太後說的是,婚期將至,狄雅還是好好準備婚事,以後有的是機會進宮。
狄雅氣得直罵娘,恨不得立刻沖進宮里砍了林舒淺。
……
林舒淺在宮里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最近實在是太無聊了。
「你說我們這樣防到什麼時候?」林舒淺撐著下巴問祁明軒。
「等到他們陰謀敗露,可以一網打盡的時候。」
「那要我等到什麼時候啊……」林舒淺委屈極了。
如今秀寧不在宮里,她本來就無聊壞了,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更是郁悶極了。
祁明軒給林舒淺遞了一個蜜餞,寵溺道,「你再忍忍,等清除了隱患就好了。」
「如果我不想忍了呢?」林舒淺吞下蜜餞,笑的一臉的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