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賈欣欣為了維護秀寧,當著眾人的面斥責了慕容杰,還揭穿了他和葛世康的交易,簡直是讓慕容杰顏面掃地。
慕容杰明面上什麼都沒說,可私下里卻重罰了賈欣欣,如今賈欣欣正在臥床養傷,連門都出不了。
「回母後的話,皇後這幾日病了。」
「哦……」林舒淺如有所思,「你們怎麼也不告訴哀家一聲,哀家晚些時候就去看看她。」
「母後不可!」慕容杰急忙攔了下來。
「母後,皇後她不過是小病,養兩日就好了,再說您身子一向弱,要是過了病氣那皇後心里肯定過意不去。」
不等林舒淺再開口,慕容杰急忙道,「母後,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快坐下吧。」
說完慕容杰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座位,生怕林舒淺再開口說要見皇後。
慕容杰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通報,說狄風和狄雅到了。
兩人進門行禮,林舒淺微微頷首,這兩人遠瞧著已然是個大沂人了,就連那行禮的樣子也有模有樣的。
林舒淺故作驚訝道,「這是狄雅?怎麼瞧著和之前大不一樣了?鞭子也不帶著了?」
狄雅低著頭,滿面羞愧道,「回太後娘娘的話,狄雅如今一心學習大沂的文化,這才知道自己當初是多麼的粗俗無禮,還請太後娘娘原諒狄雅的罪過。」
「哎,什麼罪過不罪過的,知道錯了就好。」
林舒淺又看了一眼狄風,這人把胡子全都剃干淨了,看著倒是清爽了許多。
若是這兩個人是真心的就好了,只可惜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們兄妹二人的偽裝罷了。
慕容杰色眯眯的盯著狄雅看了半天,目光又朝著太後一瞥。
「母後,狄雅公主一個女眷,不如就讓她挨著您坐吧。」
「好呀。」林舒淺笑著對狄雅招了招手,「狄雅坐到哀家身邊來吧。」
「謝太後娘娘。」狄雅規矩的行了個禮,才在林舒淺身邊的小桌後就坐。
狄風也行了個大沂的禮,他的桌子離慕容杰不遠。
今天一起作陪的還有幾位皇子和大臣,慕容杰一聲令下,宴席開始了。
林舒淺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這屋里站了一圈的禁衛軍,祁明軒就站在她和慕容杰之間,若是狄雅和狄風有什麼異動,祁明軒也能及時的出手制止。
不過林舒淺還是很緊張的模了模自己藏在袖子里的短刀,若是狄雅敢過來,她就拔刀捅了她!
可是狄風和狄雅今天明顯另有打算,在宴會上別提多老實了。
狄風一個勁兒的夸贊大沂的文化,說自己原先是多麼的孤陋寡聞,听得慕容杰通體舒暢,連酒都多喝了兩杯。
至于狄雅則一個勁兒的給林舒淺獻殷勤,一會兒夸太後娘娘的首飾好看,一會兒又夸太後娘娘皮膚好保養有方,逗得林舒淺直捂嘴笑,還要把保養的方子分享給狄雅。
慕容杰一直悄悄的盯著這邊的動靜,這會兒看林舒淺和狄雅相處的如此融洽,便知道時機差不多已經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