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不是為了別人而活,而是要為了你自己,想必安佑文喜歡的也是那個敢于做自己,快樂恣意的慕容秀寧。」
「人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沒什麼過不去的坎,知道了嗎?」
秀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半晌才喃喃道,「皇祖母,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就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其余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林舒淺又嘆了一口氣,「不過安佑文救出來之後,我們需要立刻把他送走,恐怕沒有辦法見你,你也要保住自己,乖乖的听你父皇的安排。」
豆大的淚珠順著秀寧的臉頰流下,「皇祖母,那以後我還能見到他嗎?」
林舒淺不敢直接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她的手指撫過秀寧的臉頰,「只要你們都活著,只要你們還心系著彼此,就算相隔萬水千山,總有一天還是會重逢的。」
秀寧知道林舒淺這是在安慰她,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只要安佑文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就算安佑文令娶了她人,她也會發自內心的替他誦經祈福的。
「皇祖母,那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去道觀嗎?」
林舒淺點了點頭,「明天午後。」
林舒淺溫柔的攬過秀寧,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明日斬首之後,你父皇會命人把首級帶過來給你看,到時候你不要害怕,那個人不是安佑文。」
「可是你也不能太平靜,不然會被懷疑。」
秀寧呼吸一滯,光想到那鮮血淋灕的場面就手腳發冷。
林舒淺也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杰會想出這麼變態的法子來懲罰秀寧。
「明日你就會被人帶去皇家道觀,到時候會有人替你出家,她們不會為難你,可道觀里的日子確實不比宮中,你也要多忍耐些。」
秀寧乖乖的點頭,她伸手摟住林舒淺的腰,不舍道,「皇祖母,那我以後就不能回來看你了。」
林舒淺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如何,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秀寧。
她只好安慰道,「有機會的,說不定到時候你和安佑文,我和祁明軒,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出現。」
秀寧鼻頭一酸,抱著林舒淺哭了起來。
安佑文的行刑日,由禁衛軍負責執行,陛邊的親信洪公公親自監斬。
祁明軒提前在夜里,就已經將安佑文救出,又找了個死囚裝扮成了安佑文的樣子。
時辰一到,由兩名禁衛軍壓著「安佑文」到了刑場。
洪公公抱著拂塵站在刑場邊上,只見禁衛軍拖著人過來了。
祁明軒上前檢視了一遍,對洪公公抱拳道,「確認無誤,可否行刑?」
洪公公眯著眼楮看了半天,「等一下,把頭抬起來讓老奴看看!」
祁明軒上前抓著安佑文的長發,把頭仰了起來。
洪公公仔細打量了一圈,連安佑文這幾天臉上被打出的傷痕都確認了一遍,的確是安佑文沒錯。
「祁統領辦事老奴一向放心。」洪公公高興的一甩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