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可是……」賈欣欣模了模自己滲血的嘴角,又哭了起來。
「可是我能怎麼辦呢?如今陛下連我都惱了,我什麼都沒說便打了我一頓出氣,我就算是去替秀寧求情,陛下又怎麼會听我的呢?」
林舒淺看著賈欣欣的慘狀,只覺得這個女人又可憐又可恨。
若不是她當初一味的順著慕容杰,給慕容杰當幫凶,而是多站在秀寧的立場想想,事情又怎麼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呢?
「所以你就打算不管了?」林舒淺一聲冷笑,「你這個做母親的不管,我這個做皇祖母的不能不管!」
「哀家就不信了,陛下連哀家也敢打!」
「母後!」賈欣欣一把拽住了林舒淺,噗通一聲跪在了林舒淺的腳邊。
「母後,是我無能,我保護不了秀寧,可是我求求你,求你去救救秀寧,只要秀寧能活著就行……」
「只要母後能救了秀寧,以後無論母後在宮里做什麼我都不插手,我也不再派人盯著母後,只要母後能救秀寧……」
林舒淺從賈欣欣的手里拽出了自己的袖子,「哀家幫秀寧,不是為了你的這些條件,而是哀家把她當成自己人。」
「你若是真顧念著和秀寧的母女親情,到時候你便和哀家一起去替秀寧求情。」
林舒淺甩開袖子走了,只留賈欣欣一人跪地痛哭。
……
押送之人知道秀寧的身份,一路上絲毫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供著,可這位公主大人卻什麼都不肯吃,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至于安佑文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呵呵,什麼東西還敢拐帶公主。」
「我看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瞧瞧自己的窮酸樣。」
「你們看這些讀書人,平日里道理比誰都會說,結果做的都是什麼下作的事?」
嘲笑聲不斷涌入,安佑文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喲,你還不樂意听了?!」一人上前抓著安佑文,嘲笑道,「還讀書人,還翰林院的呢?我看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一群雞鳴狗盜之徒。」
「住口!如今是我一人犯錯,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天下的讀書人!」
「呵呵。」那人一聲冷笑,松開了安佑文。
拳腳雨點般的落下,負責看管的人撒氣一般,對著安佑文一點都不留情面。
「呵呵,還真當自己是駙馬爺了?」
伴隨著嘲笑而來的,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
秀寧和安佑文被押送入京的那天,突然之間陰雲密布,天邊還隱隱的有雷聲傳來。
負責押送的官兵把兩人交到禁衛軍手中,再由禁衛軍把人押入了皇宮。
秀寧被人帶下馬車,就看見幾個人拖著一個滿身泥濘的人走了過來。
秀寧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楮,這分明便是安佑文。
「相公!」秀寧拼勁全力想要掙月兌束縛,可卻被押得死死的。
安佑文听到秀寧的聲音,無力的抬起頭,擠出了一個笑容。
「照顧好自己。」
秀寧頓時淚如泉涌,「你們對他做了什麼,你們放開他,快帶他去看大夫啊!!!」
押送的人置若罔聞,秀寧只能痛哭,「相公,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秀寧公主。」
祁明軒奉了慕容杰的命令,要把秀寧和安佑文押到大殿上。
秀寧可算是看到了一個熟人,她忘記了自己和祁明軒一點都不熟,只覺得自己見了救星。
「祁明軒,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啊!」
祁明軒面無表情的抬起手,「還請公主安靜些,不然臣要用些手段了。」
秀寧不可思議的瞪著祁明軒,這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凶殘沒人性。
「祁明軒,你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