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寧和秀寧兩人又抱在一起哭了半天,等到兩人眼淚都哭干了,嗓子也啞了,慕容雅寧才站起身。
「三皇姐,你的悔意我會幫你轉達給父皇,但是你要知道,這回做錯事的人是你,就算父皇不肯原諒你,你也不能心生怨恨。」
「我知道……」秀寧眼含熱淚,「還請你替我轉告一聲,就說我想親自向父皇賠罪。」
雅寧點了點頭,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轉身對著洪公公說道,「洪公公,咱們回去吧。」
洪公公點點頭,又轉頭瞧了一眼秀寧。
這秀寧公主如今可是大變樣了,原先身上的傲氣已經全給磨沒了。
不過這又怪得了誰呢?既然生在皇家享受了尋常人一聲難以觸及的富貴,那這些苦該受的也得受著。
……
慕容雅寧和洪公公一起回去見了慕容杰,雅寧把秀寧想說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慕容杰沒有表態,而是讓雅寧早點回去休息。
等雅寧走了,慕容杰才嚴肅道,「把她們兩個說過的話,全都給朕復述一遍。」
「是。」洪公公一行禮,把自己方才听見的看見的都說了。
慕容杰深深的嘆了口氣,拿起了桌上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葛世康寫來的,葛家的意思是能娶一個健康的公主,也不希望慕容杰和秀寧鬧得不愉快,日後在攪得西北王府家宅不寧。
慕容杰如今有求于葛世康,自然要顧及著他的想法。
既然秀寧現在已經肯認錯了,也不再鬧著尋死覓活,那是不是可以考慮暫時放過她。
至于秀寧罵慕容杰是昏君的事,他肯定是會記恨一輩子的。不過秀寧過不了多久就要嫁去西北,以後不再讓她進京不再見也就是了。
慕容杰站起身,吩咐道,「走。」
洪公公低頭跟上了,雖然陛下沒說,可他也猜到,陛下這是要去見秀寧公主了。
……
慕容杰進了門,看見秀寧神情憔悴的被捆在床上,一點也不覺得心疼。
秀寧一看見慕容杰,就高聲叫了起來,「父皇,父皇!!!您來看秀寧了?!秀寧知錯了,秀寧再也不敢了!」
慕容杰伸手一指,「給她松開,然後其他人都滾出去!」
洪公公上前把捆在秀寧身上的緞帶全部解開,然後弓著身子帶人一起退了出去。
秀寧被捆了許久,她掙扎著起身,結果渾身都使不上力,整個人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摔倒在地。
秀寧硬咬著牙,渾身僵硬的爬到了慕容杰的腳邊。
她勉強的抬起頭,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父皇,秀寧知道錯了,你就原諒秀寧吧……」秀寧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著慕容杰的衣擺哀求道。
「你還知道錯了?」慕容杰一聲冷笑,踢在了秀寧的肩上。
秀寧被踢倒,仰面躺在了地上,又廢了好半天的力氣才翻過身來。
「父皇……是秀寧不懂事,秀寧真的知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的听父皇的話,父皇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父皇,求你了,秀寧再也不敢了。」
慕容杰冷笑著蹲子,伸手掐著秀寧的臉,讓她抬頭與自己直視。
「你不是說朕是昏君嗎?」
「父皇……是秀寧口無遮攔,是我說話不過腦子,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慕容杰又抬起手,狠狠的打在了秀寧的臉上。
慕容杰一連抽了許多下,清脆了耳光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父皇……」秀寧顫抖著,吐出了一口血。
「哼!」慕容杰目光冰冷,仿佛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