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什麼?」祁明軒伸手抬起了林舒淺的下巴,「誤會咱們有龍陽之癖?」
林舒淺面無表情的拍開了祁明軒的手,「祁大將軍,其實我被誤會無所謂,倒是您……」
林舒淺也舉著胳膊,挑起了祁明軒的下巴。
「您軍中那麼多將士,萬一真有人好這口又相信了,來找您自薦枕席可怎麼辦?」
祁明軒想起自己收下那些方頭大臉,胡子比頭發還多的將士,不禁打了寒顫。
他松開了摟著林舒淺的手,一本正經道,「這位小公子,我看我們還是稍微保持些距離吧。」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舒淺模仿著外面書生的樣子,比劃了一個「請」。
祁明軒這回帶林舒淺出宮,走的是禁衛軍運送物資的馬車。
林舒淺安安穩穩的坐在馬車里,守門的衛兵一看是自己人的馬車,根本沒上前查看,直接就給放行了。
祁明軒靠著車壁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已經跟他們說過很多次,就算是自己人的車也要查,他們還是記不住。」
祁明軒記下了今日當值的幾個人,回去肯定要狠狠的罰他們。
林舒淺輕聲笑道,「他們若是真听你的話查了,那咱們還怎麼出去?」
祁明軒苦笑道,「我今天選的這條路,就是知道他們不會查的。」
他今天選的這條路,正好當值的幾個人都是之前通過賈家的關系花錢塞進宮的。
這幾個人不僅當差不用心,還天天想著和別人打好關系方便撈好處,祁明軒就算罰了一百遍也長不了記性。
祁明軒想把他們換了,可禁衛軍里盤根錯節的關系又讓他不敢輕易下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祁明軒才不敢直接離開禁衛軍,不然用不了多久就又回到以前那糟糕的狀態了。
……
馬車順順利利的出了城門,直接行駛到了昨天秀寧說的臨仙樓。
林舒淺還沒下馬車,就瞧見路邊往來的大多都是書生模樣的人,許多人的口音一听就是外地來的。
此時好幾個人捧著書,一邊聊天一邊朝著臨仙樓的方向走去。
「听說了嗎?今天的書會有名人大家在,這可是個出頭的好機會!」
「誰啊?我猜猜……莫不是七殿下?」
「你也太孤陋寡聞了,沒听說七殿下現在家里一團亂,根本沒空出來!」
「我听說是臨仙樓老板求來的神秘人物,會在最後點評大家的文章,被選中的還有五百兩銀子賞銀!」
「管他是哪里來的,有銀子就行!」
幾人一听眼里都閃閃放光,畢竟五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了。
林舒淺看著幾人急急忙忙的進了臨仙樓,用扇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幾個書生看著一臉清高,沒想到也免不了這個俗。」
祁明軒笑道,「畢竟進京趕考要花不少銀子,若是有了這五百兩,他們再考個三五年也不愁了。」
說完祁明軒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舒淺,「不知林公子可有興趣試一試?」
林舒淺搖了搖頭,「我今天還是安心看熱鬧,就別出這個風頭了。」
兩人下車邁步進了臨仙樓,只見大堂里搭著台子,下面擺著書案,不少書生已經就坐了。
祁明軒帶著林舒淺上了二樓的雅間,雅間里可以把樓下的情形盡收眼底,又不會被人看見。
林舒淺站在窗邊朝外面張望了半天,也沒看見秀寧的身影,不知道她是還沒來,又或是已經進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