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尚書听到薛萍兒要嫁給七皇子,差點沒當著慕容杰的面樂出來。
沒想到啊,他老薛家竟然有如此造化,竟然要出一個王妃了!
薛尚書一回家就沖進了書房,差點沒把黃歷翻爛,好不容易找了個最近的良辰吉日,就想著盡快促成此事,以免夜長夢多。
次日薛尚書就抱著黃歷上朝,連同他收買的欽天監,把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說成了千年一見的良辰吉日,仿佛只要慕容彥文在那天娶了薛萍兒,大沂就可以千秋萬代,慕容杰還可以再當五百年的皇帝一樣。
慕容杰雖然不懂,但是被薛尚書一拍馬屁,當場都把日期給確定下來了。
薛萍兒原本還在太後寢宮里給太後講花木蘭的故事,突然被傳旨的太監告知,她就要嫁給慕容彥文了。
要是之前,薛萍兒肯定高興的不得了,但是現在她已經看清了慕容彥文窩囊廢的真面目,和他決裂了。
可是聖旨是不容許她解釋的,傳旨太監歡歡喜喜的傳完聖旨就走了。
薛萍兒捧著聖旨,看向太後委屈道,「太後……萍兒……」
太後感動的一抹眼淚,「萍兒,你能有這麼一個好歸宿,哀家就滿意了。」
林舒淺站起身,「你這待嫁新娘肯定有許多東西要準備,那哀家也不留你了,缺什麼東西就直說,哀家幫你張羅。」
薛萍兒心一橫,撩起裙子就跪,「太後娘娘,萍兒不想嫁!」
「你說什麼胡話呢!」一向好說話的太後突然變了臉,「哀家不知道你和彥文鬧什麼脾氣了,但是這聖旨已經下了,你再說這種話就是抗旨!」
薛萍兒哪里還管得了那麼多,她的眼淚劈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太後……萍兒不喜歡七殿下,萍兒嫁給七殿下是不會幸福的!」
林舒淺冷著臉,瞪著薛萍兒。
「這女子的婚事斗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你這接的是聖旨,哪有你自己耍性子的時候?!」
「太後,您與萍兒年紀相仿,難道……難道你當初嫁給先皇就甘心嘛!」
林舒淺一愣,沒想到薛萍兒不想嫁給慕容彥文,竟然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
「混賬!」林舒淺抄起茶杯就砸了過去,「哀家與先皇情比金堅,哪里容得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胡言亂語!」
林舒淺氣得整個人都在抖,她指著薛萍兒咬牙切齒道,「哀家原本還以為你是個不錯的人,看來哀家是眼瞎看錯人了。」
「你給哀家滾,哀家不想見到你!你要是有膽子抗旨就自己去找陛下說,看陛下會不會饒你一命!」
林舒淺說完,看見依舊跪在地上的不動的薛萍兒,氣得又砸了個茶杯,甩著袖子氣哼哼的走了。
薛萍兒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完了。
……
薛萍兒悶悶不樂的回了薛府,迎接她的是歡天喜地的薛尚書,和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薛家母女,以及像木頭一樣站在角落里的薛家大少爺。
「萍兒!」薛尚書一把拽住了薛萍兒,由衷的夸贊道,「你真是爹的好女兒啊!爹果然沒有看錯,咱們薛家光耀門楣就靠你了啊!」
薛萍兒本來還想跟她爹訴說一下委屈,看看能不能有轉圜的余地。
可她看見薛尚書這副高興的樣子和薛凝霜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又把話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