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屋里掛著不少的字畫,她有心拉攏薛萍兒,于是帶著薛萍兒一張張的品鑒了起來。
可是薛萍兒這個才女有水份,根本不認識這個時空的書畫名家,自然也看不出這些書畫的好壞來。
最開始淑妃以為薛萍兒是緊張,可到了淑妃最得意的一張收藏,前朝名家張照的成名作千菊圖面前,薛萍兒竟然沒認出來的時候,淑妃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薛萍兒這個才女,就算精通詩詞不懂得書畫,那千菊圖下面這首千菊吟也該知道啊。
可薛萍兒只不過粗略的掃了一圈,然後發表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評論,就略過了。
淑妃帶著疑慮,領著薛萍兒坐下了。
「萍兒,本宮早就想把你請來了,只不過今天才找到機會。」
「多謝娘娘款待。」
薛萍兒看了一眼旁邊的慕容彥文,只見他正端坐著喝茶,半天也沒朝著自己看一眼。
這男人怎麼回事?薛萍兒月復誹道,她雖然表示決裂了,可按道理七皇子不是應該主動找她求和嗎?怎麼半天一點表示都沒有?
慕容彥文心里也很糾結,他在薛萍兒面前臉已經丟盡了,就算以後薛萍兒進門兩人之間也有了隔閡,可他又有點舍不得薛萍兒這個人。
淑妃看見兩個年輕人之間的表情,便猜測他們這是鬧別扭了。
淑妃急忙說好話,「萍兒,彥文這孩子經常跟我提起你呢!說你人又聰明又有才華,別提多好了!」
薛萍兒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多謝娘娘和殿下的夸獎,萍兒實在是受不起。」
「怎麼受不起了!」淑妃笑道,「你瞧瞧如今太後娘娘多喜歡你,連帶著我們也跟著沾光,能在太後面前露露臉呢!」
「萍兒也沒想到自己能討太後娘娘的歡心。」薛萍兒表現的很羞澀,其實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她已經打听過了,大家都說這位年輕的太後喜靜,基本上從來不見後妃,這回是因為她太後才破例讓嬪妃們進棲鳳宮的。
如今後宮一片祥和,功勞全在她身上。
只要太後別一時興起給她賜婚,她憑著這份恩寵經常能進宮,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那個祁明軒拿下!
想到這里,薛萍兒的眼楮都亮了,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偶遇祁明軒。
淑妃卻不可能這麼快放過薛萍兒,她笑道,「薛姑娘,今天太後說的話雖然突兀,可本宮覺得你和彥文時常走動一下,交流下學問也挺好的,你說呢?」
薛萍兒「嗯」了一聲,臉頰有些發紅。
「殿下學問好,萍兒倒怕自己才疏學淺,影響了殿下讀書。」
「萍兒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的才學我看彥文他都比不上呢!」
淑妃給慕容彥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像個木頭似的,趕緊出來說點什麼。
慕容彥文被瞪了,這才開口。
「薛姑娘才華橫溢,在下受益良多。若是薛姑娘不介意,我們日後可以多多交流。」
薛萍兒強行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慕容彥文這是求和的態度嗎?
她看著慕容彥文那瘦弱的身板,比姑娘家還細的手腕,瞧著那一臉的病色,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不可靠。
這小身板能干點啥?就算她費勁心力把這病秧子弄上了皇位,說不定過兩年就得駕崩。
雖然當個太後也挺好的,但是……
她這上面還有淑妃和皇後,再上面還有個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林舒淺。
就算她當上了太後,以後也未必能熬出頭啊!
薛萍兒想到這里,決定和慕容彥文母子劃清界限,免得被耽誤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不過現在又不能撕破臉皮,薛萍兒只能笑得更加客氣。
淑妃和慕容彥文兩人再說什麼,薛萍兒都點頭稱是,雖然表現的面面俱到,但是總讓人覺得不夠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