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兒被澆了一身的泔水,本來心里就憋屈,更憋屈的是她發現七皇子是個廢物。
她原本以為七皇子有城府以後能成大事,所以她才會花費那麼多心機去接近他。
結果慕容彥文這個窩囊廢,被幾個小姑娘潑了泔水竟然一聲不吭,那以後還能成什麼事?
薛萍兒氣得直接自己走了,回家就把慕容彥文以前寫給她的信打包讓人給送回去了。
和七皇子決裂,薛萍兒又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
雖然她現在在太後面前很得寵,但是再得寵又怎麼樣呢?在這個時代里女人最終還是得依托男人。
薛萍兒琢磨半天,把主意打到了祁明軒的身上。
原本她只打算讓祁明軒當一個備胎,給她打輔助,如今看來只能把祁明軒轉正了。
打定了主意,薛萍兒起身寫了一首《滿江紅》讓人給祁明軒送去了。
祁明軒拿著薛萍兒送來的信一個勁兒的皺眉。
這首《滿江紅》雖然氣勢磅礡正氣凜然,但是……
這詞里的悲痛感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分明是打了勝仗的一方,大沂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怎麼就「待從頭收拾舊山河」了?
祁明軒把信拿到了林舒淺的面前,林舒淺先是罵了半天,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這個薛萍兒確實有問題。」林舒淺把信又看了一遍,「這首詞像是她從別處抄的。」
這首詞的作者應該是一個壯志未酬的武將所寫,而不是薛萍兒一個沒出過京城的女眷。
這個薛萍兒文風真的很多變,一會兒是閨閣情趣,一會兒又是深情款款,過一會兒又是歷盡人間滄桑,這會兒又壯志未酬了。
不過至今她們還沒查出薛萍兒抄襲的原作,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阿大瞧見林舒淺愁眉不展,主動的現身了。
「我看你們沒必要那麼煩,既然現在郝姑娘的事情解決了,你就隨便打發了她就是了。」
「不行!那樣也太便宜她了!」林舒淺氣呼呼的,「既然她想玩弄別人的感情,那我就要讓她遭到報應。」
祁明軒好奇道,「你想怎麼做?」
林舒淺冷笑,「當然是撮合她和慕容彥文,渣男渣女配成一對,別去禍害別人啦!」
……
薛萍兒進宮說書,沒想到在棲鳳宮里遇見了七皇子。
慕容彥文跟在淑妃的旁邊,看見薛萍兒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閃躲。
「萍兒來了?」林舒淺笑道,「這是七皇子,你應該是認識的,哀家想著這宮里就屬他學問最好,于是也把他給叫來了。」
薛萍兒雖然已經和慕容彥文決裂了,但是此時也不能在太後面前撕破臉皮。
「七殿下。」薛萍兒微笑道,「萍兒的故事淺顯,還往七殿下不要嫌棄。」
「萍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德妃率先笑道,「你這石頭記哪里淺顯了?我們听完回去還得琢磨好幾天呢,你這樣不就是在說我們學問不行嘛!」
薛萍兒立刻討饒,「德妃娘娘,我年紀小說錯了話,您可千萬別和我計較呀!」
德妃捂嘴,「你這孩子,有太後娘娘給你撐腰,誰敢和你計較。」
因為相處的久了,薛萍兒和各位娘娘們相處起來也隨意了許多,經常還能開開玩笑。
林舒淺瞧著德妃和薛萍兒其樂融融的樣子,突然開口。
「德妃,哀家記得彥嘉和萍兒年紀差不多吧?」
太後娘娘這話一問出口,就算不繼續說下去,大家也明白了太後的意思。
太後這是有心撮合薛萍兒和慕容彥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