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寧心沉浸在其中,一點也沒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勁兒的。
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回憶著七殿下寫給她的信的每一個溫柔的細節,沉浸其中。
郝寧心完全沒察覺,她那幾個好姐妹此刻已經暴跳如雷,恨不得直接去殺了慕容彥文。
慕容彥文這哪里是喜歡郝寧心,分明是在騙她!
慕容彥文在信里一個勁兒的抬高自己,再貶低郝寧心,最後再假惺惺的來一句,雖然這樣我還是覺得你很特別。
就這樣,郝寧心竟然信了慕容彥文的鬼話,真的覺得慕容彥文肯看一眼自己就是莫大的恩賜。
在慕容彥文給郝寧心的最後一封信里,還特意說了許多關于郝寧心不如薛萍兒的地方,讓郝寧心多向薛萍兒學學。
郝寧心自己都快說哭了的時候,想起信最後的一段話。
「七殿下說了,雖然我不如薛妹妹,但是只要我願意好好的學,還是可以配得上殿下的。」
「只要我努力,我就可以成為配得上殿下的人,那殿下就可以說服淑妃娘娘,去郝府向我提親了!」
對于此,郝寧心的幾位姐妹只想說,我呸!
這都是什麼鬼話,竟然就把郝寧心給洗腦了?
現在誰不知道啊,郝家是最得聖心的人家,如果不是娶了郝寧心能得好處,德妃母子也不會臉都不要了主動貼上來。
結果呢……慕容彥文還在這鬼扯什麼怕淑妃娘娘瞧不上郝寧心?
幾人看著已經醉倒的郝寧心,義憤填膺的湊到了林舒淺的身邊。
「皇祖母,氣死我了!」秀寧氣得用拳頭直錘桌子,「七皇弟太過分了,他憑什麼這麼說寧心!」
郝寧心的條件在京城里都是出類拔萃的,結果竟然被慕容彥文貶得一文不值。
「那個七皇子就是個草包,我看學問未必比得上的寧心,結果裝模作樣的竟然把寧心給唬住了。」賈雨霏也很氣憤,只覺得七皇子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
「我看就是寧心為人太好了,才會被他給騙了。」林思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舒淺,「這回你準備怎麼辦?」
「能怎麼辦?」林舒淺冷笑一聲,「咱們得讓慕容彥文知道,欺騙姑娘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舒淺一指已經醉倒的郝寧心,「先把她帶到哀家寢宮,別讓她察覺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至于以後的嘛……」林舒淺的手指輕輕點在茶幾上,「那位薛小姐是個人物,哀家想把她請進宮聊聊。」
……
薛家人接到太後懿旨的時候,全家都嚇了一跳。
雖然薛尚書官職不低,在京城里沒幾個親戚,只有淑妃的娘家謝家這八桿子打不著的一門遠親在。
可薛夫人性格不算討喜,又不會為人處事,導致薛家和謝家沒什麼往來。
每次宮中宴會,薛家的女眷也只能和自己圈子里的人混在外圍,無法融入世家女的圈子。
說起來,這次還是薛家第一次接到來自後宮的旨意。
薛夫人急忙帶著女兒出來接旨,結果宣旨的公公說,這道旨意是給薛萍兒的。
薛夫人心里一邊罵薛萍兒死丫頭,一邊還得去把人給請出來。